来都没有得饶且饶之心,她一向只体恤怜惜那些老实本份之人,对于恶人,更愿意她们畏惧自己而不敢做恶。
直到看见董婆子脸肿起来,孙清扬方才摆了摆手,“行了,嬷嬷心里知道就好,快别掌嘴了,你还当着差呢,以后少喝些酒,免得再出什么差子,得罪了我还好说,万一得罪了其他厉害的,嬷嬷你还要不要命?”
董嬷嬷住了手讪讪地笑着,心里暗暗道:只要你不要我的命,就阿弥陀佛了。
孙清扬不再理她,和福枝说:“你陪我看看那边的冬青枝叶,挑几枝上好的,一会好给母妃送去。”
难怪贵嫔要亲自来挑选那冬青树的枝叶,原来是要孝敬给太子妃的。董婆子脑海里闪过这个念头。
见孙清扬她们走开,董婆子想去通知郭良娣,今个董婆子特意支走了看门的另一个婆子,这会儿只余她一个人在,她就算借口上茅厕也得先找到替班的,免得被人看见丢了差事。
她想走又不敢走,一直局促不安地望着通向角门的甬通,即担心郭良娣这会儿过来,又盼着孙清扬主仆两人快些摘好了离开。
偏孙清扬和福枝走到冬青树下,并不走远,就在西北角门周围打转,东选西挑,一会又是说叶片不够茂密,一会又是说枝形不够优美,半天就在那些个冬青树跟前晃当,急得董婆子在角门跟前跳脚。
好容易看到福枝选上好的剪了几枝,准备抱着回菡萏院。就看到太子妃、郭良娣呼拉啦地领着一众人过来。
上前施礼请安后,孙清扬笑着问太子妃,“母妃也是来采这冬青树的枝叶插在瓶里装点屋子吗?”
采冬青枝叶插瓶?太子妃看向郭良娣。
郭良娣看向角门跟前垂手而立的董婆子,偏董婆子刚一抬头,就看见孙清扬的眼睛瞄着她,吓得大气都不敢出,再度把头低了下去。
搞不清楚什么状况,但看到孙清扬人在跟前,想来也差不离,郭良娣扬了扬手中的锦帕,一派温文端秀的模样,睫毛却是连着快速搧了好几下,“我们是听说贵嫔要在这儿见个贵客,怕慢怠了,所以跟过来瞧瞧。”
孙清扬奇怪地问,“贵客?良娣是在说笑吧,这冬青树下,分明只有我和福枝在啊。再说要是真有贵客,怎么会走角门?”
话虽如此,她的神色却有些慌张,眼睛更是忍不住往茂密的冬青树丛中瞅。福枝更是吓得一张脸发青,满面惶惶不安,身子在棉裙里瑟瑟发抖。
郭良娣心里更是笃定了几分,看着福枝说:“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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