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深潭在里面似的,俏丽中又带着几分顽皮的眼睛,真是越看越觉得好,更难得是心灵手巧,剪的纸花像真的一般,灵动的很。”
不过一个上不了台面的丫鬟罢了,也就是齐承徽那种爬床丫鬟出身的,才想得出来用这样的手段,倒叫太子爷图了个新鲜,还沾沾自喜地四处显摆。
郭良娣听得难掩心头嫉恨,气得几乎不想应答太子的话,但见太子满脸玩味地看着自己,便改了初衷,微笑着道:“爷看上的,自然是极好的,这女人能有一身细皮嫩肉,就极为难得了,况且还有爷说的那些个好处,臣妾倒记得她有一把好声线,虽然不识字,但说的话清脆动人,好像出谷的黄莺似的,在这府里,说话能有那般动听的,也就是孙贵嫔了吧。”
“嗯,清儿的声音也好听,不过,没有那般媚气,要多些端庄。蕊珠还是从市井出来的,多有不及。就是你年轻的时候,声音也不输她。可惜了,竟然不识字。”太子最喜欢知书识礼的美人,认为美人不识字,再有容色也少了底蕴。
听出太子语气中的遗憾之意,郭良娣暗吁了一口气,自个前面尽出昏招,这会儿才算正常了,太子知道蕊珠不识字,有了这个感叹,那蕊珠再得宠也有限。
且不说太子府中嫔妾争宠各自使的手段,朱奉仪叫她娘别应了杜子衡的婚事却晚了一步,杜子衡的银子已经被她娘收到手里,还交换庚贴合了八字,按大明律来讲,蕊珠已经是杜家的人了,要是杜子衡不肯退亲,太子就成了强占他人之妻。
等孙清扬知道杜子衡订亲的蕊珠就是太子新纳的朱奉仪时,已经是腊月二十七,朱瞻基从京都回到了京师。
听孙清扬讲完了整件事情,朱瞻基若有所思,“这个事只怕是针对父王的,你不过是搂草打兔子,顺带着的。”
“啊?”孙清扬虽然聪慧,却对朝堂之事不熟悉,自然是想不明白其中的道理。
朱瞻基的食指在桌上敲了敲,“若那杜子衡被人挑唆着到大理寺状告父王以权势欺凌,夺人之妻室,御史们少不得会弹劾父王失德,这个事,要做起文章来,可以动一发而牵全身。杜子衡竟然急成这样,虽然他父母不在,也该将庚帖交给亲长合了婚再定,怎么自己就请了媒人把这事做主了。”
“可能是之前他和杜若说,杜若反对,又害怕我父亲母亲那边劝阻他,所以就来了个先斩后奏。那朱奉仪的母亲当日确实起心不良,带着女儿成日寻思富贵,虽然不是“仙人跳”却也不是什么好相与,他肯定被美色迷昏了头所以才背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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