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岁的皇长孙朱瞻基留守,赵王为此颇为韬光养晦了一阵,但自从汉王朱高煦在永乐十五年被强迫就藩乐安后,他又开始蠢蠢欲动。
永乐十六年时,永乐帝因病长期住在京师,恰巧当时有个陈千户因霸占民财而被朝廷治罪,朱高炽考虑到他立过军功,便从轻发落了他。赵王朱高隧就联同汉王朱高煦,趁机诬陷远在京都监国的太子,说他擅赦罪人。
永乐帝得到密告后立刻下令将陈千户处以死刑,并以没有劝谏阻止太子的罪名,将辅助太子监国且与太子关系非常密切的梁潜、周冕等人逮捕入狱,但并没有动太子分毫,算是以此杀鸡儆猴,对双方都给了警告,虽然这一次的结果并没有达到汉王和赵王的预想,但他们却明白了永乐帝所忌。
所以即使后来礼部侍郎胡潆奉密旨暗中去监视太子的行为后,密陈太子监国七事,说他诚敬孝谨解除了永乐帝的疑心,汉王和赵王两人也知道了要如何下手,才能够令父皇厌弃太子,这一次朱高隧设计做出这事,就是为了打击太子。
当日派人掳走杜子衡,原是劝他去大理寺告状,因为事关宫闱笥,说的隐晦,被杜子衡误会以为他们要抢庚帖,缠斗起来,等到玄武来救,以至于功败垂成。
温和稳重的太子知道自己的父皇最乐见他们兄友弟恭,最怕他们兄弟阋于墙,拿着活口签字画押的供词,却将此事压了下来,并未上报永乐帝。
虽然朱奉仪于此事中只是一枚微不足道的棋子,她自己甚至不知道被人利用,但知道了事情始末的太子,却对她和齐承徽都起了嫌恶,鲜少再到她们院里来。
齐承徽如何甘心,少不得又和朱奉仪商量如何才能重新得回恩宠。
朱奉仪年纪尚轻,空有向上攀爬的心,却不知道如何使劲,自然奉齐承徽马首是瞻。
太子妃正在就此事指教太孙妃胡善祥和孙清扬。
“本来这事呢,只需要善祥听着就是了,但你身子日渐沉重,虽说有些事情胡尚宫可以帮着打理,可她首要的任务还是要你和腹里的孩子为重,有些杂务,少不得要清儿帮衬着点,所以你们就都听一听。”
胡善祥自是满口称善,“母妃安排的极妥,臣妾正愁这府里诸事庞杂,尚宫她力有不逮,孙妹妹能够分担一二,最好不过。”
太子妃也不再客套,看着她俩直截了当地问道:“关于齐承徽和朱奉仪的事情你们怎么看?”
胡善祥思忖片刻,“按理,她俩都算我们的长辈,臣妾不好在后面议论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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