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隆,又甚得帝心,要是将来圆了房不喝避子汤药,还不知道会是个什么光景呢。”
何嘉瑜因为是嫡支,不像袁瑷薇对宫里的水深水浅把握不住,摇了摇头,“从太祖开始,为怕外戚专权,后妃多从民间采选,你不看母妃的哥哥为了不引起猜忌,交了好些差事出去吗?刘嫔再得宠,也轮不到她做太孙妃,只是她要先有了儿子,咱们是肯定抬不起头来的。孙妹妹只要不失了皇太孙殿下的欢心,就没什么可担忧的。不像咱们,虽然占了个先入府的优势,却未见得能一直保全,一旦让她先怀上身孕,将来大封后宫之时,肯定会跃然而上,所以不能不早做打算啊。”
袁瑷薇听她说的有理,心里也有些不安,“不过,太孙妃虽然无所谓,但胡尚宫岂能容有人在跟前放肆,这刘嫔仗着自己的家势好,那般张扬,自是结怨不少。我们还是少安毋躁,看一看情况再说,姑且先容她几日,忍几日气,就算想出气也要等局势分明了再说。”
何嘉瑜看着前头和孙清扬一道走的刘维,指了指轻声道:“你说她突然为什么和孙妹妹走得那般近?难不成真像她所说的,对孙妹妹一见如故?”
袁瑷薇冷“哼”了一声,“一见如故?骗谁呢,说不定是想整什么事情出来,你没听说过吗?‘将欲夺之,必固予之。将欲灭之,必先学之’只怕这位主,和你当初是一样的打算呢。”
何嘉瑜一直以为自己学孙清扬做得隐秘,不想却被袁瑷薇随意道破,不由涨红了脸,“你这是那里的话?什么叫和我当初一样的打算?”
袁瑷薇亲亲热热地挽住她的胳膊,“咱俩现在是一处的,明人跟前不说暗话,你当初和孙妹妹接近,可不就是打算着如此能够离皇太孙殿下近些,让他多注意些你吗?不止是你,还有那赵姐姐,不也是因为的孙妹妹关系好,殿下才常去她院里吗?说来也是,孙清扬比太孙妃得人巴结些,还不就因为殿下宠着她。要不是阿芝总劝我和她多亲近,我才不想理她,咱们几个给公主伴读好好的,偏她一来就夺了风头,如今在府里还是这样,真让人不服气。”
只要小小一挑,何嘉瑜肯定会跳起来的。
果然,何嘉瑜恨恨地说:“不服气又如何?咱们还不是得和她交好,扮成姐妹情深的模样,殿下最喜欢看咱们和她一处和睦说笑,每回看到那样的情形,对咱们的眼神都要温和些,不就是生的好些嘛,九品小吏的女儿,也值得殿下如此看重,早晚我要给她些颜色尝尝。”
虽然要和何嘉瑜同仇敌忾,但袁瑷薇也生怕她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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