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外男,并不是了不得的大事?”郭良娣将太子妃的军,她本也知道此举未必就真的能将孙清扬如何,但太子妃的惩罚之轻,还是太出乎她的意料。
想到上次没完成那人的交待,将孙清扬与杜子衡有私情的事情坐实,害自己天大的好处拿不到手,这回她怎么也不能铩羽而归,她不动声色地扯了扯王良媛的袖子。
王良嫒皱着眉头开口说道:“今个这事虽然有蹊跷,但孙贵嫔与人私会确是事实,太子妃您如此处置确有不当,只怕传出去,难以服众。”
见她俩同声同气,太子妃皱了皱眉,“今个这事既然有蹊跷,那孙贵嫔就是遭人陷害,又何来私会一说?若她的确是罪有应得,事后我自然会另有处罚。倒是郭良娣从前对府里的事情百事不理,近日怎么如此关心呢?别忘了,上回也是你说她和杜子衡私会,结果纯属造谣生事,因为敬你是她的庶母,孙贵嫔事后并没有找你理论。郭良娣还是得饶人处且饶人吧。”
听了太子妃的话,郭良娣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但今个就这样轻轻揭过,她岂不是白白得罪了人,咬了咬嘴唇,坚持道:“不管怎么说,孙贵嫔并非被人绑到这儿来的,若她和那和尚全无瓜葛,别人又怎么能陷害到她?既然她不能恪守妇道,落人口实,就不应再做皇太孙的贵嫔,否则只是禁足三个月这样的惩罚,以后还如何给东宫里其他的人立规矩?”
太子妃见她步步相逼,却句句在理,不由犯了为难。虽然在东宫之中,由她主持中馈,但这涉及到皇家体面的事,处置不当被内宫里的娘娘们知道,她也少不得会受挂累,这还不说,最怕有人大做文章,说到东宫内宅都管不好,如何治国。
看到太子妃的沉吟,孙清扬跪在了地上,“郭良娣此言有理,臣妾今日行事贸然,虽清白可对天地,确也有违宫里的规矩,还请母妃去了臣妾的贵嫔位份,以示惩戒。”
不应再做皇太孙的贵嫔,和去了贵嫔的位份,听起来差不多,但实际上孙清扬以退为进,保全了性命,仍然可以做嫔,不然按郭良娣的说法,她就该贬为宫人,已经侍寝过的宫人,连出宫的机会都没有,为保皇家体面,不是成为绝育的司帐司门,就是要受幽闭之刑。
太子妃点了点头,“既然如此,就降孙贵嫔为孙嫔,禁足三月。慧明师傅,我信你和孙嫔并无私情,但瓜田李下,你们总该避嫌,今个这事,相信对你也是个教训,因为事关皇家体面,也不让你到兵马司去了,就请你跟她们到慧进大师那儿,自请领罪。”
郭良娣还想说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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