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名字,就是个会经营的,以后小日子必定不愁吃穿,你嫁过去,也不会受苦。”
福果抬起头,脸色煞白,“奴婢也不嫁这钱四海。”
孙清扬仍然不急不恼,好脾气地问,“东也不嫁,西也不嫁,你倒说说,想嫁与谁?说出来,我给你做主。”
福果重新低下头去,什么话也不说。她原想随便扯个谎圆过去的,不想主子在她以为不会过问的时候,却突然问了起来,而且是以这样的方式,她连转圜的余地都没有,先前想好的说辞一句也用不上。
苏嬷嬷给孙清扬递个眼风,意思昨个问她也是如此,说什么,她就是低着头,急死人也问不出话来。
孙清扬不动声色,“虽说姑娘大了,心思不由娘,但这从古至今,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按理照府里的规矩,都是主子们指婚,但福果你毕竟是打小就在我这当差的,我就给你母亲这个体面,由她给你选了,下个月成亲吧。”
说完,并不等福果的回话,直接吩咐杜若,“你过去就给福果娘讲,说我给她这个体面,由她挑了人,拿定主意就成,下个月挑个好日子,给他们成亲。没其他事了,你带福果到大厨房去吧。”
福果一听,竟然是这般结果,因为立了半晌,本就有些头晕眼花的,这当下立刻浑身瘫软着往地上滑去。
她这一整,把孙清扬吓了一跳,杜若和福枝急忙拖她起来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瑜宁忧心忡忡,“今儿天热,她莫不是中了暑吧?到现在冰还没有送来,这屋里人一多,就是有些气闷。奴婢这就去使人催催。”
她曲膝退了下去。
苏嬷嬷有些内疚,“是不是因为昨个夜里到现在都没吃饭的缘故?奴婢这就找人去给她做碗粥来。”
杜若用力掐着福果的人中,福枝找了药油给她擦在太阳穴上,过了一会儿,福果的脸上有了些血色,却跟着呕吐起来,因为从昨晚到现在她都没吃东西,所以只是干呕。
孙清扬看着她呕得满脸通红,想到了一种可能,心里明白了几分。
杜若叫门口的小丫鬟福豆拿了温水,漱盂,帮着福果漱了口,福枝还端了杯温热的茶给她喝了一盅。
待福豆退出去后,福果仍然脸色惨然,拿着茶的手一个劲的抖。
孙清扬扫了她一眼,声音里没有半点波澜,“看样子,不管是夏旺儿还是钱四海,你都不能嫁了。老实说吧,那男人是谁?你说出来,我或者还能帮帮你,不说的话,就是死路一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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