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失了爱女,虽为了皇家体面强压下去怨气,却在明察暗访此事的真相。
秦雪怡生下女儿洗三的那天,福果就被纳为靖郡王的五姨娘,可惜腹中的孩子却未满三个月就落了胎,经太医诊断说是受孕之初受了毒,先天不足,所以容易滑胎。
后来查出当初让福果做鞋袜的那个丫鬟,也是孙姨娘的人,给她的鞋袜布料,都是用麝香浸染过的,因为是在布料织就前浸染过的,所以一般人根本闻不出来,但对于坐了胎的孕妇而言,却是只消三五日,就能埋下后患。
自然,听闻这消息的靖郡王又把已经埋在黄土里的孙柔月骂了一回,也因为这件事情,他知道娶妾若是只顾美色,会有多么可怕的后果,自此在女色方面收敛了许多。
永乐十八年的春天,最好的消息是多年未孕的王贵妃经过调养,传出有了身孕的消息,一时间,不光是永乐帝大喜,赏赐连连,六宫之中,也俱是一片喜气。
听闻这个消息的朱瞻基从孙清扬手里拿下眉石,和她调笑道:“宫里已经很多年没有传出这样的好消息了,不如,我们也趁此机会,生上一个?”
孙清扬却不理他这个话题,“贵妃娘娘多年未孕,这当下好容易怀上,我可没那胆子,去争那样的风头。”
她从桌上的妆盒里取出石黛,还有铜黛、青雀头黛和螺子黛,连同朱瞻基刚才从她手里的夺下的眉石,分别在白纸上画了几道,让他看哪种颜色更自然。
见他不以为然,孙清扬笑说道:“你觉得这是小事,岂不知对于我们而言,这些个就是大事了。你在外面忙于国事,我们在宫里平日里好吃好喝地,还有一大群丫鬟婆子照看起居饮食,穿衣妆扮这些,不就是为了你回到院里来,看着我们漂漂亮亮的,心里高兴吗?瑜宁姑姑说了,身为女人,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打扮,这么多的时间还打扮不出个样子来,可就太惫懒了,不合为皇家媳妇的。”
“反正有瑜宁姑姑她们帮你打整,你操这些个心干嘛?”虽然是这么说,但听见孙清扬肯为了他打扮,朱瞻基还是很高兴,觉得她心里想着自己。
看到朱瞻基嘴角忍不住的笑意,孙清扬笑眯眯地说:“虽然有人帮着打理,但我总得有鉴赏的能力吧,像这些个东西,虽然不用自己去做,但平日里学了,才能看出好坏了,不光是画眉,就是粉饼、花黄、胭脂……这些个事,学起来那一样都不简单呢。你单看我们走路好看,可知道当初为了走的如同行云流水般从容,我摔了多少盘子、碗碟,那摔的钱全要从月例里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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