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自在的生活吗?”奥云塔娜想到多年前的谈话,那个悬而未决的答案,好奇地问。
“我实在舍不得放手,只好将她留在身边。好在,她自小在宫里长大,还能够适应。如果是你,恐怕就像被关在笼子里的鸟,失去了生机。”
“呵呵,你还是更爱她,所以才会有这样的舍不得。不过,谢谢你了,阿迪亚,这样的时候,还记得照顾我的自尊心。就像多年前拒绝我一样,那么体贴。你是一个好男人。”奥云塔娜挤挤眼睛,笑道:“是除开我家阿古达木外,最好的男人。”
“看看,岁月无情,最狠女人心啊,这么几年的功夫,我就掉到阿古达木的后面了,幸好,还在阿鲁台的前面。”
听朱瞻基提到哥哥,奥云塔娜的脸沉了下来,“阿鲁台是个好哥哥,但他不是个好男人,也不是好朋友。”
站在她的立场,她不可能说的更多,不管是对阿古达木,还是对与大明朝的结盟,对于阿鲁台而言,都只是有用和无用的区别,无用即弃。这一次,如果不是她坚持出来找阿古达木,估计阿鲁台认为对她最好的考虑,就是再挑一个中意的夫婿让她嫁了。
对于那些个嫂嫂们,哥哥的态度也是,谁所在部落、家族能够带给他更大的利益,就对谁更宠爱。
和阿古达木的憨厚、阿迪亚的执念相比,哥哥聪明的寡情薄义。
可当年是哥哥救了她出来,并且照拂她长大,所以奥云塔娜不愿多说阿鲁台的坏话。
但朱瞻基已经从她的只言片语中明白了什么,心里对阿鲁台起了提防之心。
他们俩正叙着旧,玄武过来向朱瞻基禀告审问的详情。
“少爷,从那几个人口里问不出太多有用的消息。逃走的那个江震海,是他们的老大,比较狡猾,每次都是他布置任务,这几个人甚至不知道他从哪儿得来的消息。那女人虽然跟了他多半年,对他也是一无所知。”
朱瞻基略一沉吟,吩咐玄武,“把那个老三带过来。”
见玄武出去和门口守着的影卫低语,他向奥云塔娜解释,“那个人,眼睛一大一小,目藏神光,看人如同斜视,虽然相貌端正,耳朵也比较大,但显然是心机深心眼多的,为人虚伪狡诈,口是心非,对这样心术不正的人来说,一般的刑讯,他绝不会轻易说出真话。”
奥云塔娜惊奇地看着他,“阿迪亚还会看相吗?”
朱瞻基笑着摇了摇头,“我哪儿有功夫研究那些,平日里见的人多了,多少有些经验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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