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鼠年,等生下来可是属牛,她竟然连怀的年份都用上,真卑鄙。”
孙清扬淡淡地笑了,“她准备叫人怎么回避?”
“内宫里头,属马之人,在娘娘平安生下龙子之前,都不让入内请安、觐见。皇太孙宫里,在牛年的大年初一之前,所有属马的人,不论主子、下人,都要迁到庄子里去住,说是已经报到母妃那儿去了,到现在还没有回音,应该是母妃没有答应吧。”
孙清扬端起桌上的茶轻啜了几口,“母妃想是为难着呢。太孙妃因为上一个孩子的事情,百般小心,怎么都不为过,但胡尚宫此举却颇有些居心叵测,也不知是她的主意,还是幕后另有其人,只怕我要去了庄子里,跟着的后招就是里面进贼,强盗之类的,再不,就是给我扣个私通外男的罪名,毕竟在庄子里,可不象宫里头门禁森严,到时候,只怕我一百张嘴也说不清。”
刘维也是聪明人,听她这样一说,顿时明白了其中的厉害,“怪不得赵姐姐方才一副担忧你的样子。孙姐姐,既然如此,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你可得想想,怎么把这件事应付过去,毕竟母妃再疼你,也会以太孙妃肚里的孩子为重,她们这回搬出袁天师来,只怕不会轻易罢手。”
“是啊,如果说不动母妃,就会去搬皇爷爷出来,总是要如了她们的愿才行。”
刘维气愤地说:“实在不行,咱们就陪你一起去庄子里,到时候,总不成连我们也一起冤上吧?强盗什么的倒不怕,殿下肯定会多多派了护卫的。”
“护卫?”赵瑶影冷笑起来,“说不定人家早就想到了这一招,扣个深闺寂寞,与护卫私通的罪名,可不正好?”
“不会吧?”刘维有些迟疑,“殿下跟前的人,都是千挑百选的,应该不会有那样的背主之人。”
孙清扬沉吟道:“赵姐姐的顾虑也有道理,殿下跟前的人,确实是千挑百选的,可那些个人,都是要担重任的,给我们看家护院的,不免委屈,就是派人,真正得用放心的,恐怕也就是几个,其他还是一般的护卫,那就难免会被人利用。虽说也许只是我们多虑了,但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还是小心为上。”
刘维泄气了,她的手段一向都是正大光明的,碰到这样阴谋算计的事情,根本想不通其中的弯弯绕绕,“走也不成,不走也不成,那你说怎么办?上哪儿再去找个门禁森严的地方去呆着,妥当地叫人放心,又没有她们的可趁之机?”
听到她这话,孙清扬眼睛一亮,“对,还真有这么个地方,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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