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再没见她平日带上。只有在进内宫,晋见贵妃娘娘的时候,才看到她带那些个首饰。臣妾还问过太孙妃一回,她说那些个首饰虽然轻巧,却不够厚重,怕容易坏,胡尚宫劝她除开到宫里头,穿着大礼服,头面太重承不起时才戴戴,说是那样能够用的时间久些。”
胡尚宫这话,还被何嘉瑜笑过小家子气,说首饰戴坏了,自然就能有新的换上,堂堂太孙妃,还怕用不起嘛?
但胡善祥在小事上一般都不愿和她姐姐起争执,所以穿衣打扮这些个事情,都是听胡尚宫的安排。
朱瞻基一拳砸向桌子,突然想起桌上的碎金屑,恨恨地砸了个虚空,“可恶,她果然是知道些的,竟然为了不让王月蓉疑心,让太孙妃进宫时都戴着。难怪善祥刚怀上那会,有回我到永安宫去,王月蓉还问我听说太孙妃有孕,是真得吗?当时我以为她是关心,现在看来应该是她觉得奇怪吧。”
“你们再来看看。”
听见藿香的轻唤,两人都把目光投向了她。
藿香指了指桌上那堆碎金屑,用银针挑了一点点起来,靠近桌上的灯,隔着灯罩,温度并不见十分灼热,就见那金屑化成了一阵轻烟,“嗤——”的就不见了。
藿香连试了几次给他们看,次次都是如此。
“好高明的手法。”藿香赞叹道,虽然这是害人地手段,却也让她忍不住佩服,“这毒冬日里蛰伏,遇热化烟,须得夏日里戴着才会顺着头皮侵入体内,闻着都没什么味道,也不会有影响,非得戴着才会出事,这就增加了被发现的难度。这样的毒,该是用毒高手才能调制的。”
“唐俊——”孙清扬眼睛一亮,“一定是唐俊,我母亲说过,唐门奇才唐俊,就为纪纲所用,这样的毒,肯定是他制的。我们如果能找到唐俊,应该就能解了这个麻烦,我听母亲说,制毒之人都会同时研制解药的。殿下,这件事,恐怕还得请母亲过府一趟。”
“好,这件事肯定是要禀明父王母妃的,让他们拿个对策,看如何才能不惊动大家,把这事悄悄地给处置了,届时,再让母妃下帖请岳母大人过府一叙。藿医女,后面还要劳烦你过来给看看。”
藿香欠身施礼,“殿下客气了,这诊脉看病,本就是微臣份内之事。如今既然已经知道了孙嫔的病因,微臣就开个方子,先请孙嫔调理着。”
正好进来的瑜宁姑姑一听,忙拿了纸笔递给藿香。
藿香略一思忖,在纸上刷刷写完,交给了孙清扬。
孙清扬接过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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