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没有急色智昏过,所以太子妃不许他收纳胡尚宫,他答应的很轻松,胡尚宫倒在他怀里,他拒绝的很自如。
毕竟,如果他真对胡尚宫起了心,从太孙妃头一回怀孕开始,这两年多的时间里,他有的是机会得手。
那一日,听到袁天师对胡尚宫情真意切的表达,他就决心将这美貌的大姨子,嫁给最懂她也定会疼爱她的人。
虽然在感情上,他不可能对胡善祥衷情,但在道义上,他希望自己能够像一个丈夫似地,给她和她家人最好的照顾。
回报她嫁与他为妻,这么些年的克己奉劳,谦恭谨慎。
毕竟,即使在心里,他不当她是妻子,她也会是他孩子的母亲。而且,明知他对清扬的情份,却从没有因为妒忌,以太孙妃的位份为难过清扬,甚至,处处回护。
他不得不辜负她的深情,却希望她能够过得开心一些。
想来,胡尚宫嫁与袁天师之事,是她乐见其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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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若进屋的时候,孙清扬正研墨作画,她就在一边看,但明显地神情是心不在焉。
孙清扬搁下笑,接过福枝递来的湿帕子擦了擦手,坐到堂屋的椅子上说:“你今个见到袁天师了?他怎么说?”
袁天师所说的三、五日已经过去,杜若连指甲盖都没掉一个,她觉得袁天师看得不准,早起就请了对牌出宫,说要找袁天师问问。
其实杜若是盼着出点事,反正袁天师说有惊无险,如果这事准了,也就是说她的姻缘也会准,她在心里反复琢磨了几遍袁天师当日所说的话,都觉得他所指的姻缘就是懿庄世子朱瞻壑,可是,那一日又听藿医女说世子离开了汉王府,不知所终,所以心里忐忑不安地过了这些天,到今个赶早就巴巴地找了理由出府去问袁天师。
孙清扬知道她着急,所以也没拦着,反帮她去太孙妃那儿请了对牌,着朱瞻基派人护着她去了袁天师府。
杜若嘟起嘴,“奴婢就说那袁天师并非百相百中,虽然主子的事情他说准了,可奴婢这边,他纯粹就是胡说八道。奴婢今个去问他,他竟然说什么有人代奴婢挡了煞,所以才没事的,说奴婢眉头的乌云已经消,好事将近,鬼才会再信他。”
孙清扬见她失望多过生气,知道袁天师没说准这事令她十分失落,就笑道:“别人都盼平平安安地,你倒好,希望出事。这不好嘛?袁天师说你没事了,你以后可以安安心心地做事。”
自打诊出孙清扬得调理三年才能有孕,加之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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