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金子银子,多给我拿些回去。”
昔年面冠如玉的美少年,经过此事,已经是胡子拉碴的莽汉模样,却格外有种阳刚之美,而且,眉宇间虽有悼念亡妻的思念之情,却并不觉得折堕,一旁给他斟茶的杜若听得入神,看得着迷,都没发现盅中茶已经满溢。
朱瞻壑看了她一眼,“喂——茶已经满了。”
杜若忙端平了茶壶,又找帕子擦拭桌上的茶渍,做这些事时,她倒是没有慌神,仿佛刚才将茶倒出来的人并不是她。
“这么些年了,你这小丫鬟还是毛手毛脚的,也就是你,还肯留着她。”朱瞻壑一如旧年里那般,对杜若横挑鼻子竖挑眼。
孙清扬看了杜若一眼,“我这小丫鬟可已经长成大姑娘了。说起来,杜若比我大五岁,倒和殿下,壑哥哥你是同岁的,怎么你还当人家小呢?”
朱瞻壑摸了摸鼻子,“是嘛?她和我是同岁的,真没想到。在我的印象里,她始终是那个爱踢人的小姑娘。”
朱瞻基笑了起来,“她不就是幼时把你摔进鱼缸过一回了嘛,你就一直记仇到现在?说她爱踢人,我怎么没瞅见过。”
朱瞻壑得意了,“那是,你以为她见谁都踢啊?”想一想,觉得这得意有些不对,但仍然忍俊不住,看着杜若笑道:“你说你当年,干嘛那么大的火?到如今还没嫁人,是不是因为脾气不好啊?”
杜若气得咬着牙,真想踢他一脚,但尊卑有序,她也只能忍着,况且,他前两日到酒楼吃饭,无端端地摔下楼,扭了脚,说不定就是袁天师所说为她挡得煞,真踢,她也狠不下心。
就只偷偷白了他一眼,立在旁边,像是木头人一般。
虽说这是奴才们在主子跟前应该有的规矩,但朱瞻壑觉得无趣,他还是喜欢杜若在他跟前随意的样子。
当年里,听了孙清扬求情他饶过杜若,后来总爱找她的事,那个时候年少,他并不明白,是因为喜欢,他才故意为难这个将他摔进鱼缸的小姑娘。
直到有一天,他和袁瑷芝疯闹,才发现,有鹅蛋脸、小酒窝的袁瑷芝不是因为长得像孙清扬让他觉得亲切、熟悉,而是因为她眉宇间的神情,和那个敢踢他,把他摔进鱼缸的杜若一模一样,他才明白,原来自己当年那么爱捉弄杜若,挑她的刺,都是为了引起她的注意。
可是,那会儿,他已经娶妻,有妾,想到即使杜若愿意,她也只能在他的府里当一个小妾,得在主母跟前立规矩,仍然像从前似地看人脸色,他就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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