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瑶影以为她要讲陈世美,忙打断道:“这故事上回咱们看戏不是都看了嘛?你别拿出来哄我们。”
孙清扬忙道:“不是那个,不是那个,你们先听我讲,听得不尽兴再生我的气也不迟……”
听完故事,赵瑶影恨恨地说:“要依我说,那秀才就是活该,家里的贤妻当成草,把外面青楼里的女子当成宝,还以为人家真是三贞九烈,原来是合伙骗他钱的,好好一个家,就被这等好色的男人给败了。”
刘维眨了眨眼睛,“如此也好,那秀才娘子虽然被休,却也因祸得福,嫁了个老实人,安安生生地过日子,拥有了从前没有过的幸福。”
赵瑶影急了,“好什么呀?一女不嫁二夫,那木匠对她虽然好,可这名声上,到底不及秀才娘子体面,而且,人家总会说她是再嫁的,儿女是拖油瓶,依我看,最可恶是那青楼的女子,去勾人相公,做下那等坏事。”
“姐儿爱钞,戏子爱俏,他一个当秀才的,还会上那样的圈套,只能说他根本就是好色之徒。而且,秀才娘子跟他的时候,洗衣做饭烧火劈柴,青楼女子跟他,就十指不沾阳春水,这岂不就是欺软怕硬吗?这样的男人,怎么能一辈子跟着他?跟他还不如一个人过呢。”
“我说不是,妻贤夫祸少,秀少娘子就不该成日哭泣,应该好好劝劝秀才……”
“他成天又打又骂,搁哪个女人不哭啊,要我说,秀才娘子早就该走……”
她俩人一个思想守旧,一个追求自我,差点没因为孙清扬这个故事吵起来。
孙清扬成功将祸水东引,由得她俩个争嘴,自己在一旁笑咪咪地听着,喝茶剥花生。
自打那回见她爱吃醉八仙的香花生,隔三差五,朱瞻基就会让人出去给她买一包回来。
赵瑶影和刘维两个斗嘴累了,忽然发现这人在一旁吃喝得兴高采烈,就一齐上去对着孙清扬扯腿压手。
三个人混闹做一团。
半天,坐好了起身,刘维笑道:“要是真这么和你们一直到老都做伴,我觉得这宫里的生活吧,勉强能够忍耐。”
赵瑶影看了她一眼,“不忍耐如何?难不成你还能翻了宫墙出去啊?”
刘维得意地一扬下巴,“赵姐姐,你还别说,我虽然不会那什么飞檐走壁,翻个墙爬个树什么的,你们肯定得甘拜下风。”
“我说啊,幸好是在宫里,上有母妃疼你,中有太孙妃护着,下呢,又有我们让你,就你这真性子,要到了那些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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