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似的声音,桃枝小声和孙清扬说:“主子,这倾盆大雨,怕是要下一整夜吧,殿下这会儿出宫去,什么雨具也挡不住,怎么没有在这儿歇息呢?”
有几回,皇太孙殿下回事晚了,都歇在乾清宫里的,他自小在内宫里长大,乾清宫一直有他的房间,即使搬到了北平新宫里,永乐帝也照样让人给他准备着。
一切照旧,只是和其他宫宇楼阁一样,比从前在金陵的更大更气派。
孙清扬不以为意,“可能皇爷爷有事情吩咐他去做吧,留在内宫里,不那么方便。”
杨宁在一旁煎药,往回,这活是他和锦葵一道做的,今个锦葵要到御膳房去准备汤水,他就一个人准备,好在,都是做熟的,也费不了什么事。
孙清扬就是在一边盯着,对照太医开的方子有无增减,这样的侍疾,其实也就是表示下孝心。
“太孙嫔,药已经煎好了。”杨宁把盛在汤盅里的药捧在孙清扬面前。
孙清扬闻了闻,拿小银匙舀了一勺,吹了吹凉,然后尝了一小口,“今个这药,怎么有点甜?”
她这是试药。
杨宁哈腰陪笑道:“都是刘院使配的那些个药,份量没变,可能是里面的甘草成份更好些,所以喝着甜一些,皇上总说药太苦,今个这药甜,肯定不用劝半天了。”
这也说得过去,孙清扬看了看仍然锃亮发光的小银匙,点了点头,“那咱们给皇上拿过去吧。”
从煎药的耳房沿着大殿的廊下到寝殿时,大内侍王安正站在殿门前张望。
王安也是永乐帝跟前得宠的,永乐八年时,帝还曾派他监军都督谭青营中军事几年,皇上对他的信任不亚于黄俨。
看出他们,王安高兴地说:“皇上这会儿刚醒了,正好药就到,快进去吧。”
孙清扬等人走进去,果然永乐帝已经歪靠在明黄色的织金重锦引枕上,等着喝药。
孙清扬将药盅拿出来,递到永乐帝的手边。
永乐帝轻触了一下药盅,看了看王安,“有点烫,你们先下去,朕和王公说几句话,一会就喝。”
有点烫?明明是温热的恰好呀?
但孙清扬可不敢反驳,她不敢,后面拿着盛药盅食盒的杨宁就更不敢了。
两人齐声应道:“是。”
退到了御榻所在的帐幔之外,和那些个立在那,随时准备听从召唤,伺候的宫人们站在一起。
见孙清扬出来,那些个人都朝她行礼,已经将汤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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