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谁家的父亲没有训过儿子?富阳侯此说,不免有些小题大作。”
虽然是善意,却间接证实了富阳侯所说确有其事,有些观风的官员,就倒向了富阳侯。
正闹得不可开交,司礼监的另一个大太监江保手捧金盘,金盘上有一硬黄纸的卷轴,象牙的轴柄,从外表看来像是诏书。
果然,江保将诏书奉给了礼部待郎,“各位大人,这是奴才刚从尚宝司取了回来的传位诏书,还请大人宣旨。”
胡潆接过之后,先是行礼之后,才展开了卷轴,但他看过诏书之后,却没有直接宣读,而是跪下朝着内室里昏迷不醒的永乐帝遥遥行礼,大声说道:“敢问皇上,大太监江保所持诏书,可是皇上亲笔所写,字字句句均出自天子之意?”
已经从内室出来的黄俨听得惊骇莫名,“大人何出此言?难不成这诏书还能有假?这传位诏书是老奴与江公公亲眼所见,亲耳听皇上口述,而后拟定的,焉能做假?”
看出有些不对,左谕德杨士奇在一边说:“事关重大,胡大人理应如此慎重,按理,这传位诏书既然是皇上昏迷前就拟定的,在尚宝司用了玉玺,就该由朝中重臣亲自鉴证,怎么会在江保一个司礼监的大太监手里,所以这诏书,应由各王公大臣验过之后,方能宣读。”
江保眼角有些不愉,却终究恭恭敬敬地回答,“大人明鉴,撰写诏书,原是由司礼监秉承皇上之意所定,这诏书原是老奴与黄公公依皇上所述拟定,皇上让到尚宝司用印之后,方才准备请各位大人到场的,不想今晚出了这样的事情,事发突然,所以尚未来得及……既然杨大人说需要验诏,就请吧——”
司礼监有提督、掌印、秉笔、随堂等太监,提督太监掌督理皇城内一切礼仪,刑名及管理当差、听事各役,做为司礼监的提督太监黄俨,秉笔太监江保,确实有参与拟定诏书的可能。
太子坐在一旁,沉默不语,像是陷入了深思,又像是措手不及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无法应对。
由胡潆捧着,众人围着诏书看了一圈,只见诏书上文辞藻丽,字句工整,先写的是太子近三年礼数疏忽,不知仁孝,失恭擅专因而废立,后写赵王如何兄恭弟友,康穆明敏,堪为人君等话语,已然是要传位于赵王朱高遂。
这些话,别说一直辅佐太子的杨荣、杨士奇不愿相信,就是户部尚书夏元吉、礼部尚书胡潆、保定侯孟瑛等人也不相信。
但上面盖着的皇帝宝印,又不由他们不信。
也有人信了,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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