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行!”
说来说去,还是怕朱瞻基父子言行不一。
朱瞻基想着,自己父子多年来饱受两位皇叔压制,尤其是父王,虽然贵为太子,单是银钱一项,就较两位皇叔远远不及,所以府中常有人被皇叔收买,做些手脚,若非母妃谨慎,自己又得皇爷爷偏重,给了暗卫,只怕早遭了他们的毒手。
皇爷爷当日立父王为太子,内有皇祖母苦劝,外有众臣苦谏,亲有和皇爷爷一母同胞的亲兄弟周王率领各地藩王请立皇长子,上有祖训立嫡立长,实在是形式所迫,即使立储之后,向来是乾纲独断,坚毅果决的皇爷爷,都不驱二皇叔离京,还留了三皇叔把守将会定为国都的北京。
当年皇爷爷北伐鞑靼,允二皇叔汉王所请,携他同行,俟他一立战功,便赐之令人遐想的天策卫,甚至他在京中,出行居止,一应仪仗,规格已超过父王,可最忌僭越的皇爷爷,却在解缙弹劾二皇叔时,受到责斥。
当年里,父王不得圣心,自己又年幼,皇爷爷对皇叔们如此放纵,只怕是存了易储之意的,若非两位皇叔有勇无谋、刚愎自用,急功冒进,让皇爷爷担心他们任何一人上位,都不能容下其他子孙,或许,这天下,已经是另一番情形。
现如今,随着两位皇叔的先后犯事,父王的太子储位看似不可动摇,但因为皇爷爷向来不喜父王,疑心轻信谗言,几次监国期间,都有东宫属臣迁怒下狱或被杀,不说勋贵之中不少人至今还畏惧两位皇叔的武勋威风,就连皇长姑永平公主,都和其子富阳侯李茂芳牵连到上回三皇叔赵王,下毒伪诏的事情中,可见并不是人人都认定自个父子。
想到过往种种,朱瞻基对那两位自是恨得牙痒痒,耿耿于怀。
但这会儿,看着头发花白,年过花甲的皇爷爷,他有些鼻子发酸,即使差点被自个的爱子毒害,皇爷爷仍然愿意相信皇叔与那事真得不相干,他又何必那般残忍,定要让皇爷爷担心他日会出现兄弟阋墙,手足相残的事情呢?
一念及此,朱瞻基上前如同儿时那般伏在永乐帝的膝上,“皇爷爷,这么些年,您又不是不知道我们父子的为人,皇叔他们那样对您,您都能揭过了,况且我们?再怎么说,我们的身上都流着您的血,打断了骨头还连着筋呢,况且父王的性子您又不是不知道,最是宽厚仁慈,您那年想废二皇叔为庶人,他苦苦哀求,您去年里想降罪三皇叔,他百般求情……您应当知道,父王所为并非为讨您欢心,确实是发乎内心的手足情深,至于孙儿……”
朱瞻基轻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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