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论自个的身子,这一年,都在孝期里,纵是殿下过去歇息,也不可能让怀上身孕的。
不知道殿下在孙良娣那儿,是不是也守着孝期的规矩,合衣就寝,楚河汉界分明?
一夜无话。第二天大早,用过早膳,胡善祥就叫人唤了孙清扬过去,把昨夜的事情和她说了说。
孙清扬却推脱小郡主还不足一岁,自个没有时间帮着处理宫务,只建议胡善祥查一查何宜芳的医案,问问给她诊脉的太医。
“其实这个事,就是臣妾不说,胡姐姐您之前也想到了。还有那五花参,既然是上好的材质,就绝非寻常人家能够有的,不论是何良娣还是何昭训,咱们宫里每人用的东西都是有数的,东西从哪儿来的,总有痕迹可寻。而且,听胡姐姐方才所说,若是清漪和茉莉两个没说谎,何昭训就颇为可疑,若是她俩个串通一气,那总不能一点马脚都不留下,臣妾觉得,从她俩个身上着手,或能找出来什么。”
听了孙清扬的话,胡善祥眼睛一亮,点了点头,“不错,打那年之后,宫里整肃不少,那五花参若是外头来的,总能查的出来,若是这宫里头的,谁短了东西,也瞒不过去,我怎么忘了这事,还是你想的周到。”
自从那年才迁新宫,发生吕鱼之案,紫禁城里,凡是宫女、内侍每月一天的沐休外出,须得结伴而行,进去出来都要登记不说,还会有嬷嬷和护军搜身,检查他们随身带的东西,就是奉了对牌出宫的,也得要检查,但凡有对不上的记录,连其主子都要跟着受盘问……端本宫,也是照这规矩来的,因而要想半点痕迹不露的带些东西进来,确实不易。
这一查,果然查出些东西。
清漪和茉莉,前两天沐休时,正好排在了同一天里,虽不是一道出去回来的,但有个也在那一天沐休的宫女说,曾在外面撞到她俩在一起。
只是端本宫里头,短了五花参数量的,不是何嘉瑜,也不是何宜芳,而是住在袁瑷薇猗兰宫里承光阁的焦甜甜,而焦甜甜根本说不清楚她的东西怎么短了,她屋里负责收拾东西的大宫女,偏在昨个沐休外出时,没了踪影,至今未归。
虽然查出那大宫女,和清漪是同乡,却也没法问出结果,因为等人去提审清漪和茉莉时,方才发现她俩竟然死在了屋里,身上没有任何伤痕,也没有服毒,外头守着她们的婆子,均茫然不知。
找了有经验的仵作来验尸,都查不出原因。
后来,还是朱瞻基跟前的近卫,玄武大人说起旧年里他办的一个案子,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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