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她生了女儿,先是坐月子,然后是调理身体,跟着又是孝期,朱瞻基三个多月未尽女色,却有一年多不曾沾过孙清扬的身子,他这一夜,像是要把几百天里的渴望,一点一滴诉至于唇舌之间,紧密相合的身体里。
他的攻势,从霸道至温柔,时急时缓,从唇间滑落,带着湿漉漉灼烫的温度,沿着孙清扬的脖颈缓缓下滑,滑到她最幽深的秘处,不时夹以嘶、咬、轻啄,轻微的疼,心慌意乱的痒,麻酥酥的想,在孙清扬的感觉中先后出现,又交汇在一起变成了烧着她的火,烧得她浑身无力,若不是朱瞻基坚实的臂膀,一直紧紧扣着她的腰,估计早就瘫软了成泥。
初冬的北京相当冷,虽然宫里头一早就烧起了地龙,但有风从窗棂的空隙里吹进来,还是会带着些凉意。
孙清扬浑身从炽热里,感觉到丝丝沁凉的寒意时,才算恢复了一点点理智,然后她发现,自己的中衣,小衣,已经尽数扔在了床上,身上是片缕未着。
感觉到她的凉,朱瞻基已经一个手将锦被扯过来,将自己和她裹在里面,而另一个手,仍然没停,在她胸前或轻或重的揉捏,做这一切,下身还是与她紧贴着……
那一些些凉意就被驱散开来,取而代之的是阵阵热浪。
朱瞻基见锦被里裹的孙清扬,那白净脸上的胭脂红不仅没散去,反而愈发红的浓烈,戏谑笑道,“你是不是想了,有没有想,嗯?”
孙清扬不回答。
朱瞻基的吻如同羽毛般在她脸上刷了刷,“你我之间,身上的那一寸肌肤没见过,怎么还如此害羞?”
孙清扬只用手扣紧了他的腰,将他更深的按向自己,做为回答。
因为刚才那一阵凉意,朱瞻基本来已经有疲软的身子,在孙清扬如绸缎一般光滑、凝脂般细腻的肌肤,身体里散发出淡淡的幽香中渐渐坚挺起来,再被孙清扬这么一抱紧,顿时铁硬,在她身体里再度旋进旋出。
在他瞬间的抽离时,孙清扬只觉全身酥酥麻麻,整个人不由自主全部都弓起来,身体中激起一股抑制不住的渴望和空虚——她扬起头,主动亲吻着眼前的男人,一双手将朱瞻基紧紧抱着,片刻也不许他和自己分离。
因为孙清扬的举动,朱瞻基此时全身都开始颤抖不已,本来这一回他还想慢慢来,这会儿被孙清扬刺激的,体内奔腾叫嚣向外,浑身的血液凝聚在一处,使得那里胀疼的不停抖动。
张开口,咬着孙清扬胸前的那抹殷红,左右反复用力吸吮起来,身子底下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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