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时不刻的关怀,明白那种淡然中,其实隐藏着骨肉至亲的疼爱。
尽管,这半年多来,也曾父子相疑,但到南京的路上,他想,这或许是父皇用另一种方式,让他感受父皇当年有多艰难,在那样的境况下,父皇都能不折其志,上位之初就按自己的想法大刀阔斧地实施仁政,以此磨练自己的心志。
想到和父皇同甘共苦的那些个日子,再看密报上的那行字,更觉得彼此之间提防暗斗变得微不足道,心中只余孺慕之情。
他神色黯然,对着立在一旁的青龙、白虎倾吐心事,“……上次孤就没赶上见皇爷爷最后一面,终身抱憾身为人子,要是这一次再不能见……”
青龙低声道:“太子殿下,究竟是个什么情形,咱们还不知道,如今之计,得设法不露声色的尽快赶回京师才行。”
听了青龙的提醒,朱瞻基很快克制住自己的情绪,深吸一口气后,冷静下来,他沉声说道:“孤这一动,要想不惊动南京这些个官员,恐怕不易,但若是让他们知道,不免泄露风声,你们有什么好办法?”
青龙沉吟,“如何能不惊动他们,除非殿下有不见人的事由,可得想想编个什么由头才好?”
白虎看着密报上的那行字,想了想,“装病。”
“装病?”朱瞻基听得眼睛一亮,“好办法,只说孤得了风寒,请绝会客,等过几日,再告诉他们实情,到时候,就算有人知道消息报知出去,也是鞭长莫及。青龙留在这里,和黄大人他们商量,挡挡南京这边的麻烦,牵制大理少卿刘观,此人先前就与富阳侯有些扯不清,得防着点。过几日,青龙持孤的手谕,让丰城侯李熙整顿府军前卫,打点行装从南京出发,你和他从陆路回京师,等他们发现孤不在其中,只怕孤已经到了京师。”
青龙一听朱瞻基是打算轻车简行,早些赶回京师,不由有些担心,“殿下是打算从水路走吗?要是不想让他们察觉,您这一路的随从自是不会太多,倘若路上有个不当,来不及赶回去怎么办?”
“没有不当,咱们的密报是最快的,别的人纵然得到消息,也是数日后了,他们见你们从陆路走,定是会想孤走的是水路……实则虚之,虚则实之,此时动身,就能令他们措手不及,孤带着白虎,加上精挑选的影卫,不会有问题。南京往京师的两条路,运河水路和官道陆路,都得经过山东。按照孤那位皇叔的手段心性,只怕山东等地的文臣武将,大多是他汉王的私僚了,所以孤即便是走暗路,路线也得好好斟酌。”
朱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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