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叫叫你的名字,感觉到你与我在一起……”
好像她是冰雪,阳光下就会消融一般。
“什么呀?”孙清扬含笑,一双眼眸中涟漪再起,娇媚里幻化出一些怜惜,如同阳光照在他脸上,声音酥软的说,“臣妾与皇上在一起,如今已经十五年了……”
十五年了,从她八岁进宫,如今已经十五年了。
是啊,十五年了,朱瞻基望着眼前的佳人心生感慨。
十五年了,她从那个稚气灵动,浅笑如初荷清新透亮的小姑娘,长成了笑意烈烈如牡丹盛开的小妇人。
将锋芒与娇媚藏匿于温婉雍容之下,她惯于周全,不急不缓,到如今一抬腕一凝眸都是难以言喻的风韵,那幽深气质,好似泥沼,让自个一旦跌入便不停深陷,直到彻底沉沦。
孙清扬却在想昨个夜里。
想起昨个夜里,他一夜折腾,天明时还记得替她洗浴更衣——照拂周全,心中就好似被钝器割着一般,疼惜缓缓,一点点渗进骨头里。
朱瞻基扬眉笑了,依旧牵着她的手,不肯松开。
“皇上要是累了,咱们就歇息去……”见他神色有些倦态,孙清扬像哄孩子一样低声道。
可是,他想陪着她。
虽然自己登基以来,对皇叔汉王朱高煦、赵王朱高燧的赏赐比其他王府都优厚,但他知道,两位皇叔,一直就没死过心。
尤其是汉王,他这个二皇叔,昔年杀敌战场上功劳赫赫,论单打独斗的勇力,哪怕是当初成国公朱能也比不上,也因此当年朝中武将几乎清一色的支持他做太子,虽说后来被皇爷爷强制就藩,但他先后的封地,光是汉王府,就有云南、南京、青州、乐安四处,就是如今底下精兵强将不少,有不少人愿意为他效死,更别说他用私产蓄养的那些个死士。
皇爷爷崩逝之时,二皇叔之子朱瞻圻当时正在北京,窥视朝廷情况,迅速报告其父,一昼夜信使往返六七次,皇叔也曾连日派人潜入京城,伺机叛乱,要不是父皇和自个准备充分,或许就会叫他得了手。
父皇登基后,获悉此事并没怪罪,而且对他越发厚待,亲笔书信将两个皇叔召回京城共同扶棺入陵不说,还增其岁禄,赏赐数以万计,然后虽命其返回藩地,却将朱瞻圻和赵王的长子都封了世子,其他儿子均为郡王。
等到父皇龙驭宾天,自个从南京回来奔丧,若不是计划得到,只怕二皇叔企图在路上伏击的行动就能将自己劫杀,虽说那事查无实据,过后自个也轻轻揭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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