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过朝中政局,你却能窥见一斑知其全豹,真不简单。”
孙清扬嗔怪地笑道:“皇上别谬赞臣妾了,臣妾也不过是读了些经史子集,根据前人的经验来胡猜的,倒是皇上,那日进到殿里听了三言两语,就能相信臣妾是冤枉的,才是真正厉害。”
朱瞻基含笑看着她,“最主要是因为我相信你绝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以此为基础,她们那些个小伎俩自然就不够看了,后宫里女人们这些争宠出来的手段,和朝廷上的权谋相比,其实不值一提。母后若是冷静下来,以她的眼力,完全能够看穿,她如今这样,实在是因为过于担忧皇后之位,把那事的后果都算在了你的头上,所以才会一叶障目。”
说到这事,孙清扬有些担忧地说:“皇上,母后那边,您还是找个时间和她说说,免得你们母子因臣妾落下心结。”
朱瞻基摇了摇头,“不急,等你生下龙儿,再说不迟。母后最重嫡庶长幼,我这会儿越劝她,她会越发折腾你,万一她一发狠,把你肚里的孩子整没了,那才是得不偿失。等你生下了龙儿,就是母后再不情愿,她也没办法的。”
“可是,皇后那儿——”
朱瞻基拍了拍她的手,“别担心,你不是那等行事乖张之人,我也相信,易地而处,你待她只会比她如今待你做的更好,她身子不好,静养着也许反倒有益。你刚才所说两位皇叔之事,正是朕心里所想,如今出了她们合伙起来陷害你的事情,正好再查一查哪些个藩王与他们勾连,也好早做准备。”
“皇上——”孙清扬想了想说道:“臣妾有一个想法,您听听有没有道理?”
朱瞻基拿出帝王的派头,“朕都说恕你无罪了,还不快快直言不讳,献上锦囊妙计来?”
“臣妾读唐史,唐太宗曾说‘以铜为鉴,可以正衣冠。以史为鉴,可以知兴替。以人为鉴,可以知得失。’唐太宗一世英名,却因玄武门事件,尽诛长兄皇太子李建成和四弟齐王李元吉心生内疚,以致到了晚年夜不能寐,要臣子守护才能安睡。臣妾担心坐实两位皇叔谋逆之举动,皇上盛怒之下,会做出像唐太宗当日逞一时之快,却心生后悔之事。”
“况且,皇上至亲至近的皇叔,只有汉王、赵王两位,若是他二人勾连,一并起事,皇上将其尽诛,恐天下人误会,以为皇上是暴虐好杀之君,所以即使查到藩王们与之有勾结之事,皇上还是要从长计议,不能操之过急,更不可牵连过大。”
看朱瞻基沉思不语,孙清扬笑道:“这只是臣妾的一点愚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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