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臣妾在这宫里头,进进出出都有人跟着,没什么事的,况且——”她脸上露出一抹自嘲的笑容,“臣妾如今这个样子,也没人再和臣妾争宠斗艳,清净的很,再不会有什么事。您不是还留了人在臣妾身边吗?有她们看着,皇上只管去做自个想做的事情,臣妾等着您凯旋归来,为您庆功斟酒。”
朱瞻基也如往日一般待孙清扬,并不因为她眼睛看不见表现的格外小心——董夫人同藿医女都说,眼睛看不见的人,心思会格外细密,若是小心翼翼的,反倒会令她觉得难堪,不如就像平常一样,久了,她也就会对这个事不再介怀。
“登基之后,我是循父亲的旧例厚赏汉赵两藩——毕竟,天子行事,不能让人抓着半点把柄。平日里,汉王上书言国事的时候,还特意下旨让大臣廷议,择可施行者采纳,可以说是给足了那位桀骜不逊又野心勃勃的皇叔面子。这一回,得知他反叛的消息后,还派了中官带亲笔信前往劝说,做足面上功夫了。这一次拿下他后,不管如何处置,想来也不会有人再有异议。”
就凭他令清扬眼睛失明这一条,朱瞻基就恨不能将汉王挫骨扬灰。
如今,汉王造反的消息,可给了他出气的机会。
孙清扬笑起来,“可不是嘛,咱们和天下的人,一早就知道那位是个造反的主,可就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反,心老是悬着,这下子总算可以放下了。凭他在宫里使得这些个手段,依臣妾看来,就是个上不了台面,成不了大气候的主,只怕,他听到皇上御驾亲征,气焰就弱了三分,皇上行事越快,他越不易做大,臣妾相信,皇上定能够早日凯旋,臣妾可等着喝您的庆功酒呢。”
朱瞻基拍了拍孙清扬的手,“清扬说的不错,群臣廷议纷纷,大多不是说他会攻济南收登莱,占据山东全境;就是认为他会纠集所有兵力一举攻下南京,在原来的金陵王都,占住大义名分。我倒认为,他是色厉内荏,如今宣扬声势不过是为了让天下人以为他是明主,前去投靠,他们只道他勇冠三军,却忘了那是二十年前的事情,二十多年没打过仗,就是铁打的汉子,也早就不中用了!”
“这一次讨伐汉王,我打算让宁阳侯陈懋打头阵,他行军布阵不输英国公,能征善战,再加上智勇双全,定能够打乐安一个措手不及。”
去年林美人滑胎之事,孙清扬受了益静她们诬陷,之后,朱瞻基查出来那事和宁阳侯父女没什么关系,叫人除了威胁陈丽妃的那波人不说,还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默认陈丽妃借了陈氏远房亲戚的一个名头,认做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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