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压下了念头,看着她懒懒的样子,问道:“你还是叫藿医女过来诊诊脉吧,朕瞧着你,最近精神都不大好。”
听了他这话,孙清扬一怔,勉强笑道:“可能是天气炎热的缘故,所以有些困倦。”
见她说热,朱瞻基瞅了瞅屋角空空如也的冰盘,“可最近屋里的冰都没有放,你穿得如此厚,怎么手脚还是冰凉?小马,去请太医来给皇后瞧瞧。”
他身上穿着锦纱常服,孙清扬着的却是石青色绣白玉兰花的缎面小袄,应该入秋以后才穿的衣服。
孙清扬连忙阻止,“不用,臣妾这是老毛病,气血有些不足,调养下就好了。好端端的,没事请什么太医。”
一幅讳病忌医的模样。
朱瞻基疑惑地看了看她,却也不再坚持,只道:“那你自己要多注意些,传膳吧——”
待午膳之后,朱瞻基离去,丹枝问道:“皇后娘娘,您为何不直接告诉皇上您气血两亏?”
“皇上为国事操劳,已经很累了,何必拿这样的小事去扰他。”
丹枝急道:“娘娘,您凤体有恙,这可不是小事。”
孙清扬淡然笑道:“皇上又不是太医,就是告诉他,不过平白叫他着急而已。有藿医女帮着调养,慢慢就会好起来的,何必还给皇上说了让他添心事呢?”
燕枝忧心忡忡道:“可是娘娘,您这回的气血两亏,分明是有人在暗中使了坏,您不告诉皇上,岂不让那歹人逍遥法外?”
“本宫是中宫之主,查出来是谁,自有计较。这后宫里头的事,就该在后宫里解决,怎么能让皇上帮本宫出头呢?再一个,皇上听了,盛怒之下,所用肯定是重典,本宫不想这后宫里头,平添杀孽。好了,本宫知道你们担心,但这事你们得听本宫的,谁也不许到皇上跟前多嘴多舌。”
听到孙清扬的话,燕枝等人想起朱瞻基动怒时的阴森狠厉,不由打了个寒颤,连声应是。
看着孙清扬苍白的面色,她们想起藿医女说皇后娘娘气血两亏是因为产前曾服用了过量郁金。不由恨极自个当日没有盯紧,竟然让人有了可趁之机。
皇后娘娘曾说,唯有临产前用过的那两碗粥,有些古怪,当时她曾觉得味道与平日有些不同,因为临产在际,加之身边都是可靠之人,也没有多想。
郁金,行气,解郁;泄血,破瘀。凉心热,散肝郁。治妇人经脉逆行。
是好药,但孕妇忌服。
之前为了治孙清扬的眼睛,因为肝主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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