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敢在画舫上说出实情。至于惠妃,并不真是个没脑子的,她要真是做出了这样的事,又怎么会到本宫跟前说贤妃的事情?让惠妃她们呆在慎刑司里,也是做给那些人看的,只有他们自以为阴谋得逞,才会再走下一步棋,露出马脚来。”
她俩说话时,言笑晏晏,因为声音极小,就是跟前有人站着也听不分明,只道她俩在说什么有趣的事情。
刘维看看孙清扬脱下的灰色貂裘,想起她刚才吐的那口血,笑道:“娘娘刚才吐的那口血,也太逼真了,把臣妾都唬住了。”
孙清扬用手里的锦帕掩了掩嘴,笑道:“因为那血就是真的。本宫气血两亏,如今虽得藿医女调理,却极损元气,心头瘀血不散,藿医女正着急要如何化呢,这会儿吐出来,倒省事了。”
刘维听了面有忧色,“吐出来就没事了吗?您可得好好将养下身子,怎么你的脸色比先前涂粉那会儿看上去还要难看,是不是不舒服?”
孙清扬摇了摇头,坐在罗汉榻上,“本宫没事,你也回去好好歇息吧,明天还要陪本宫好好审审惠妃她们呢。”
想了想,她又对刘维说:“贤妃如今怀有龙嗣,姑且就在长春宫里禁足吧,任何闲杂人都不许进出。”
很快,宫里头的人都知道了,惠妃和丽妃一样,因为卷进了毒杀皇后和太子之事,被关押在慎刑司里拷问,贤妃因为怀了龙嗣,经淑妃再三恳求,暂时逃过一劫,禁足长春宫。
宫中四妃,只余一个淑妃,还是和皇后娘娘交好的,一向唯皇后马首是瞻,宫里头,俨然形成了皇后一人坐大的格局。
妃嫔们私下纷纷议论,都说皇后是在借此举铲除异己,而且为了未雨绸缪,害怕有人像她一般谋夺后位,所以把怀有龙嗣的贤妃也借机关起来——等贤妃肚里的孩子生下,不管是男是女,贤妃出了这样的事情,肯定都要抱给皇后养,那不就等于皇后借腹生子一样。
虽然震惊于皇后的独断专行,只手遮天,但有皇上撑腰,太后又说了不干涉皇后管理六宫事务,妃嫔们不管说什么,都只在私下悄悄议论,并不敢真的摆到台面上。
加上赵瑶影几次要求见皇后诉说冤情都被内侍挡着,说皇后娘娘怕自个心软,不打算见她,让她好自为之的事,大家更认定,这事或许和三妃有关,但更主要是皇后为了清理高位的妃子,把持后宫。
甚至有人怀疑,之前皇后和太子中毒,都是皇后自个做出来的,就为了党同伐异。
但连贤妃和皇后昔日里那样的情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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