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你以为你是输在自个不是长子的身份上嘛?错了,你输在不及父皇有才略、不及父皇隐忍。”
见朱高煦一脸的不服气,朱瞻基笑道:“皇叔觉得自己比父皇处处都胜出是吧?那你可曾想过,易地而处,你能够比父皇做得更好吗?不错,当初皇爷爷是听了解缙所劝:‘世子高敬仁孝,天下共知。夺长为乱道之行径。’不敢立你为太子,但他也根本不看好父皇,他给了你那么多的机会,你却一次次令他失望,最终,让父皇赢得了这天下。”
说起永乐帝,朱高煦也是一肚子怨气,“哼,他何曾给过我什么机会,就是因为他当年没有兑现诺言,才害得我成了你们父子的阶下臣,阶下囚。”
故意忽略朱高煦未自称罪臣的傲慢作风,朱瞻基摇了摇头,“皇叔此言差矣,你虽然擅长做些小动作,在背后使些阴谋诡计,却没有高瞻远瞩的帝王格局,注定在争夺皇权这条充满阴谋和血腥的路上输得一败涂地。”
他看着朱高煦,笑的一脸惋惜,“父皇他当初从燕王世子成为皇太子,就是在你不屑而仇视的眼神里,三皇叔朱高燧蠢蠢欲动的挑战中,成长起来的,他做了皇太子,却四面受敌,这一切其实都是皇爷爷设的局。皇爷爷虽然在反复权衡之后,勉强立父皇为太子,但对他设下重重考验,怀疑一切乃至打击一切,甚至任由两位皇叔联手,就是想着,父皇如果不济,他正好名正言顺的改立你做太子,可惜,父皇通过了考验,你却没有。”
朱高煦大叫,“胡说,你胡说,他因为喜欢你,一直在维护朱高炽那个死胖子,哪儿有什么考验?”
朱瞻基同情地看着朱高煦,“朕知道皇叔你外刚内懦,却不曾想,你到了今天,还不知道自个输在哪里!父皇在被立为皇太子后,皇爷爷出于权利平衡的考虑,给了你有别于寻常藩王的待遇,甚至任由你‘礼秩逾嫡’,将你封国云南,却对其拒不就封听之任之,任你滞留在京城,甚至同意让你的儿子去父皇监国所在地南京,对其实施秘密监视,还为此,以离间天家父子之名,将解缙贬为广西布政司右参议,不久后,又追贬解缙为交趾右参议,坐视你暗中勾结纪纲,将解缙活活在雪地里冻死。在他心里头,孰重孰轻,一目了然。”
朱高煦梗着脖子,“父皇他是不喜欢你父亲,但他喜欢你,要不是你,我怎么会当不上太子?”
朱瞻基见朱高煦只在这些小节上纠缠,越发对这个看上去孔武有力的皇叔不屑。
“他给了你机会,你自个没本事把握住,能赖谁?永乐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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