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
如今,除了皇后要做到不偏不倚,宫里头没有新人穿梭外,几个妃位的娘娘,总有人示好,赔着笑脸。
先前失宠的曹昭仪,傍上了丽妃,诸昭仪和惠妃走得很近,李昭仪同焦甜甜、何宜芳两位昭仪抱团,更有一些美人、选侍,同这些个昭仪打的火热。
赵瑶影自滑胎之后,一直郁郁寡欢,除开与皇后、几个府邸的老人还有话说,对其他人讲话,十句都不回一句,久了那些个妃嫔,也就不再扰她清静。
刘维是说话夹枪带棒,她要看顺眼的,怎么都行,看不顺眼的,贴上去也没好脸,所以反倒是清心寡欲的徐澜羽更让她看重,两人常结伴到慈宁宫敬太妃那儿去。
敬太妃张婉玉是英国公张辅的幼女,虽然膝下无子女,当初却也按勋贵之女免了殉葬,比她们大不了几岁,性子清冷,又是行武世家出身,倒与刘维和徐澜羽都能说上几句。
宫里头最冷清的,就是永安宫宁婕妤的同顺斋。
永安宫一直没有主位,宁婕妤虽说住着同顺斋里头,就和一宫之主似的自在。
后来虽然李昭仪搬了进去,但她那会儿还是婕妤,即使居了主殿,却和宁婕妤位份相同,加之宁婕妤是皇上还在做太孙时的旧人,虽因年老色衰失了宠,也敬她三分,各自还算相安无事。
等李婕妤变成了李昭仪,行事越发张狂、轻慢,宁婕妤又要每日到她跟前请安,两人就起了冲突。
说来事小,无非是宁婕妤请安的时候,态度不够恭敬,当然,宁婕妤也觉得委屈,她曾孕有龙嗣,又是府邸跟过来的老人,就算不得宠,宫里连皇后也会给她三分薄面,这么些年,她总是绕着是非走,以求独善其身,偏李昭仪当上一宫主位,要拿她做伐立威,说什么不够恭敬,无非是鸡蛋里挑骨头罢了。
想着自己将来的处境,她也不反抗,照李昭仪所说,再度施礼。
一而再,再而三,泥石性子也激起了火,况且宁婕妤旧日里,本是个心思缜密的。竟然拂袖而去,要找皇后评理。
这还得了,李昭仪哭的是梨花带雨,苦求皇上主持公道。
恰巧遇上瑾瑜在乾清宫让朱瞻基教她画画。
听了李昭仪的哭诉,她从屏风后转了出来,看着朱瞻基不解地笑道:“怎么宫里头的事情,现在要父皇做主了吗?”
她不喜欢李昭仪,人人都说李昭仪长得像她母后,在瑾瑜看来,她那张心形小脸和母后的鹅蛋脸相比,就是没福没气量的刻薄相,比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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