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血腥,加之焦甜甜和袁瑷薇吵闹,众人都没有注意到丹枝也从后边帷幔顺着墙角走侧门退了出去。
一直沉默的何嘉瑜却突然道:“这锦叶分明是为证清白才自尽的,怎么皇后娘娘当着这么多的人,也要颠倒黑白吗?”
孙清扬眼神淡淡地瞥过她和袁瑷薇,“她说清白,你们二位就信了?怎么本宫说她有罪,你们倒不信?刚才庄静不也说了嘛,她从前还在丽妃跟前当过差呢,要照你们这样胡乱猜测,岂不丽妃也脱不了干系?”
见何嘉瑜她们语塞,孙清扬又道:“这一次在场的,可不只刘选侍,也不只刘选侍一人死了,水仙花毒是针对刘选侍的,可鹤顶红毒并不是。方才本宫已经说完,根本没有什么人去御膳房端酥酪,是这个宫女自说自话,编出来的谎言。她之所以自尽,是为了维护一个人。这个人,她不说,本宫也知道。先前那么问她,不过是想给她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哪里料到,她竟然那么维护那个人。”
孙清扬眼风扫过在场的众人,“本宫想,那个人心知肚明,眼见锦叶死在当场,你就没有一点半点的悔意吗?机关算尽打算毒杀这宫里的所有妃嫔,你还真是蛇蝎心肠啊!难怪人死在跟前,都面不改色。”
她指着桌上摆的酥酪道:“方才太医已经查过,这里的每一碗酥酪里,都放了鹤顶红的毒,但只有先前送过来的那六碗里,才有水仙花粉熬成的毒汁,显然,之前那六碗里,是孟选侍她们为了害刘选侍的,其他人吃了,不过是拉两回肚子,而加了鹤顶红毒的人,却是存心要大伙的性命。而这个人,正好知道孟选侍和关选侍也打算下毒,就借着锦雁偷拿对牌之机,威胁关选侍,换成锦叶去送酥酪。”
一听那人竟然在所有的酥酪里都下了毒,人人自危,都紧张地看自个身边,猜测到底谁有可能这样恶毒?
焦甜甜用锦帕掩了掩嘴,两眼因为惊恐睁的又圆又大,看上去如同小白兔一样叫人心生怜意,“皇后娘娘,臣妾听得糊涂,那关选侍与孟选侍不是有旧仇吗?怎么她们俩会联手起来害刘选侍?”
恰在这时,霜枝走了进来,她疾步走到孙清扬跟前,见礼之后,和孙清扬说了一阵。
听完之后,孙清扬眼里的冷意更浓了三分,“焦昭仪刚才所问的,本宫先前也有些不明白。这不,正好霜枝查了过来回禀,确实如本宫所想,锦叶是贼喊捉贼。关选侍之所以会和孟选侍联手,是因为当初告发关、张二人的,并非孟选侍,而是刘选侍,事后,她却将这事推到孟选侍身上,令孟选侍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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