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让人想不到的事情,才越见手段呢,焉知皇后此举,不是欲盖弥彰?这宫里头,可是只有您那一处才有红花,这想赖别人,也赖不着啊!”
看到朱瞻基眼底的一抹冷意,孙清扬心里一动。
她当然不会认为朱瞻基会因为这事和她过不去,别说这事不是她做的,就是她做下了,朱瞻基也不会把她怎么样,别人都道张婕妤宠冠六宫,连皇后也有所不及,只有她最清楚,在他的心底,除了自己从来就没有住进过别人。
他连自己的性命都可以对她交付,又怎么会为一个张婕妤处罚她?此次质询,恐怕只是做给别人看的。
就像他宠张婕妤一样。
一念及此,孙清扬突然大笑起来,“丽妃说的好不荒唐,本宫的红花领来不过是为了活血通经,散湿去肿罢了。若本宫想害她张婕妤,只消轻轻一根手指,就能将她摁死,犯不着这样耍手段,落人口实。至于那红花,也并非本宫才有,之前听说贵妃的宫女脚扭伤,已经分了一些给她。”
看着朱瞻基,她的笑声转为凄然道,“难道在皇上的心中,臣妾会是做出这种事的人吗?这三宫六院哪一个妃嫔所出,不都得奉臣妾为嫡母,尊臣妾为母后,臣妾犯得着去这么做嘛?请皇上好生想想……”
朱瞻基晃了晃,抬眸看着孙清扬,眼里思绪万千,却只是紧紧抿了唇,似是在无声的斥责她。
焦甜甜起身行礼道:“臣妾今日也在皇后娘娘的坤宁宫里,亲眼所见皇后娘娘叫人包了一包红花送给贵妃了。”说着,目光似笑非笑地瞥了一眼何嘉瑜,只见何嘉瑜脸色一白,高声道:“臣妾并未加害张婕妤!”
她这还没有动手呢?怎么就成了这样,难不成有人抢到了她前面,还意图把罪名推到她身上不成?
朱瞻基良久没有说话,沉声道:“将御膳房里所有人下牢用刑查问,皇后与贵妃无诏不得出宫。”
话未说完,何嘉瑜已经凄声道:“皇上!”
朱瞻基看了她一眼,并未说话,突然挥了挥衣袖,“摆驾回宫——”
随着他起身匆匆离开,何嘉瑜面如死灰。
孙清扬面容平静地走过去扶起她,低声在她耳边道:“到现在你还没发现吗?这一局,分明是针对本宫和你来的,只要得逞,就能借本宫和你之手除掉张婕妤,还可以一石三鸟将我们都拉下马去。此局一箭数雕不说,还设计的如此大胆,想一想谁能从中受益,谁就是始作俑者。”
何嘉瑜听了惊声道:“皇后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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