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眼底黯然,却仍然端了端精神,喝道:“你这样子,岂不令皇上焦心,自己先乱了阵脚,成什么样子?”
朱瞻基见太后带着太子进来,就让孙清扬暂时先出去。他有些事要跟太后和太子说。孙清扬知道,这是为了让她避嫌,后妃不得干预朝政的祖训,他要和太后、太子完成最后的交接手续了。
虽然心里很悲伤,她还是乖巧地走了出去。
朱瞻基看着太后平静地说:“母后,孩儿不孝,不能给您贻养天年了。”
一向坚强的太后,听了他这样说,也忍不住垂泪,“皇上自幼文武双全,强筋健骨,怎么会被这样一场小病就拖坏身体?快别说丧气话了,将养些日子,自然就好了。”
朱瞻基轻咳了两下,“朕的身体自己最清楚,母后您并非一般的无知妇孺,何必说些自欺欺人的话呢?”
他看向才八岁多的儿子,看着他一脸懵懂的样子,苦笑了一下,“朕没多少日子了。祁镇,这大明的江山就交给你了。你要好好守护着祖宗传下来的基业,不要败了祖宗的名声。否则,百年后,朕定是不饶你。”
太后忙拉着太子跪在他的面前,教他郑重的发下誓言:“父皇,你放心,儿臣一定勤心政事,绝对不会给您和祖宗丢脸。”
朱瞻基点头,“好,你皇祖母有多年操持政务的经历,国家政事有她帮衬你来处理,朕也不担心,只要你不偏听偏信,宠信阿谀奉承之辈,远小人,亲贤臣,朕相信你能将这大明的江山守护好的。在这里,朕有一件事情要嘱咐你。你一定要听好了,记牢了。千万不可忘。”
太子虽然年幼,却也明白这是父皇说的要紧事,看着父皇苍白、瘦弱的身子,心头蓦地泛起一阵酸楚苦涩,泣声道:“父皇,您说。儿臣听着。父皇您说,儿臣会谨记在心。”
朱瞻基叹息一声道:“昔日你皇爷爷从太子之位到人君,磨练了近二十年,他有隐忍之心,继位之后,又敢于破旧立新,以雷霆手段处理纷繁政事。而朕从永乐九年被立为皇太孙起,就一直参与朝政,登基之后,虽雄心勃勃,却也和你祖父一样,能够倾听臣下的意见,在朝臣的辅佐下,吏称其职,政得其平,纲纪修明,仓廪充足。”
“朕虽然不是一个完美的君王,却也算一个合格的皇帝,在喜欢射猎、美食、斗促织之余,懂得与民为宽,注意民瘼,蠲免赋税,抚恤军士,撤交趾之兵,自开国六十余年,民气渐舒,有治平之象,君臣关系融洽,经济稳步发展。在这个基础上,你只需做一个守成之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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