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
他的手迟迟不敢动,但想到路由的命令,却又后怕了起来。所以,当他伸出双手,去接那碗的时候,却不由得发抖了起来。
他在心中臭骂着:该死。
许是递药教徒有些不耐烦,便用他的眼睛死死的瞪着他。
新教徒的手还是抖,他努力的告诉自己平静、平静,但越是想,心中越是不能平静。
如果不喝,他的下场,如同那新教徒的下场,如果喝,他的下场可能会像开始的那个教徒,一样惨状。
可是为了活下去,就得生不如死的活下去。
当他下定决定去接住那碗的时候,却不禁打了个喷嚏,只见当落于他手,还未拿稳的碗,不知不觉就掉了下去。
只见他的神情惨烈,努力的想用双手去拖住那往下掉的碗。但想到,若是有一分一毫的浪费,他将尸骨无存。
恐惧已经侵蚀了他的大脑皮层,一层一层,剥夺着他那渴望生存的权利。
在场的所有人,皆长叹断吁,无不为他行为而感叹惋惜。
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血使已经以飞快的速度站在了他的面前,他再一发功,那碗不知不觉的便立于了空中,慢慢的,它随着他碗里的药升了起来。
新教徒喜出望外,来不及叹气,便双手呈捧着的姿势,等着那药的再次降临。
见这幕,小鹿子心中已暗自得了结论,这路由的速度虽快,但他的内力却是无法与她师傅匹敌的,而且路由的内力不见得比自己深厚,如果他真的超级厉害,是不用非要站于那教徒面前而行使内力的。
就像她的师叔,隔空传物,毫不逊色。
但这路由的实力尚待考证,而自个儿师父师叔的名声早已名扬江湖。
虚惊之后的新教徒满脸得意,想都没想,就一口干了那药。
当他满意的擦了擦嘴,原以为会得来大伙儿羡慕的目光时,才发现,一双双眼睛正无辜的看着自己。
而这时,他才反应过来,当时路由的话“一人一口”。想到这里,他立马仆下身子,扯着路由的裤角,嘴里大喊着:“属下知错,属下知错,望大人网开一面。”
网开一面?还在他身旁的路由转而就笑了,救得了你一次,却又要坑死自己第二次。
猪一样的教友,拿来何用?喂血虫,他都觉得不够格。
路由便对下面的教徒命令道:“拖下去给白牙兽打打牙祭吧!”
那教徒死死的扯着路由的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