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笑了一笑,“我倒是认为,这位置坐起来舒适得很。不过各位掌教倒是提醒本座了,能者而居之,不能坐的,自然是坐不得的。”
语出惊人,连朝忌都被吓着了。
路痴的变化,实在太大了。至少从前从未想过,她竟然是这么一个虚荣之人。
又或者,她的野心竟然被掌教一位膨胀到了这个地步。
很快,便有一掌教接上话了,“通天教总舵尊贵的掌教大人,您恐怕还不晓得今日里,我们商榷出的结论?”
路痴反问:“哦?就是说,你们已经确定好教主的人选了?是本座吗?”
听到这句,全场几乎笑话。
这个女子,何德何能,竟想着异想天开。
“所以啊!我就说这丫头,脑袋里头装的全是浆糊!你们看,我说的没错吧!”
“就是!这么多年没见你说过一件准事,这件事倒是让你猜得准确了。”
见着他们口中的嬉笑,路痴倒是觉得挺好玩,索性问道:“难道是本座说错了吗?还是各位掌教另有新的想法,说出来无妨,本座洗耳恭听。”
路痴的话,又惹得全场哂笑。
但路痴倒是沉得住气,但朝芽总是按捺不住内心的焦躁,真想动手打人了,但路痴也总是不忘摇手向他暗示无妨。
随后,一位掌教便大声的吼道:“哈!我们想出了一个绝妙的竞选仪式!通天教中,自然是武力得胜者胜任教主!”
路痴拍手叫好,“各位掌教说得有理!没点利害之处,何德何能胜任六教之首呢!”
这时,一掌教按捺不住对路痴的看法,嘴里只喊了两个字,“真他妈蠢!”
路痴一听,不以为然,何谓蠢?春天里的两条虫。
还好还好,她好像还不够接近。
“掌教大人!我们自然是商榷出了一个公平的竞赛模式!同为通天教教中人,咱自然不能相互厮杀。所以嘛”
说到这里,红衣男子嘿嘿一笑,故意给路痴打了个哑谜。
路痴倒是被他说的云里雾里的,索性问道:“所以什么?”
红衣男子答道:“所以呀!两两抗争,赢者为胜!输家何时都可以喊停!我看掌教大人啊,是一开始就会喊停的了。所以嘛,倒是想提醒掌教大人,赶紧回屋里头备着盔甲什么的,无论您和谁比,那铜锣一旦敲响,您无论如何是躲不过第一招的!”
路痴点头道:“您说的极有道理,但是本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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