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王爷和九爷是一对好兄弟。」
周汉宁缓缓点头:「这世上,只有三个人不会负我,母妃和你,还有老九……」
「当然。」
其实,沈凤舒今天也看出来几分,虽然周汉钰嘴上说,自己是中间人,但在他的心里,早就分出轻重缓急了。
他认定皇上必输,才会急于为他求情保命。
这是好兆头。
…
四月二十三,两位王爷同时抵达京城。
周汉乐和周汉宣所在的封地,明明隔着天南海北,却能在同一天到达,这恐怕不是什么巧合。
这半个月来,周汉景瘦了许多,八成是因为焦虑和恐惧。
他临时在京城加派守军,浩浩荡荡,足有一万来人。可他还是不安心,时常杯弓蛇影,有时看着窗外走过的人影都要警觉呵斥,几乎夜不成寐,暴躁的性情毫无收敛,反而更甚。
宫中陆陆续续已经传开了,宁王早晚要逼宫,而皇上恐怕等不到那一天就得先疯了。
满宫上下,一片丧气。
今儿,周汉乐和周汉宣一起进宫觐见皇上,周汉钰特意候在乾清宫门外,看着匆匆而来的两位兄长,当即一笑,快步迎上。
然而,和他的清爽笑脸相比,两位王爷却是苦大仇深,见了他勉强有点笑意,眼神意味深长。
「给两位哥哥请安,哥哥们一路可好?车马劳顿,真是辛苦了。」
周汉乐先是一叹,后又一笑:「什么辛不辛苦的,难得我们兄弟俩还能再度踏入京城……」
周汉宣顺势也道:「来是来了,还能不能完好无损地回去,咱们就不知道了。」
周汉钰微微一怔:「两位哥哥怎么了?不会的……」
周汉乐眼神复杂地看着他:「老九,我们不是你,你两头都挨得上,我们是两头都不讨好。」
听了哥哥们的唉声叹气,周汉钰脸上的笑容渐渐黯淡,他再一次体会到了家变之痛。
上一次还是父皇病逝的时候,他在大殿之外痛哭流涕,兄长们却是一脸沉重,眼神里透出的不是悲伤,而是深深地不安。
周汉景收买人心的方式,直接简单。
封地,世袭,年俸。
之前,周汉乐和周汉宣看似享有藩王之名,实则并未有过真正的好处。
周汉景宁愿割肉让城,让出三州六郡也要拉拢他们,可见他是多么地急迫。
「只要你们肯帮朕剿灭宁王一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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