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嗅着她身上的脂粉香,低声呢喃:「你近来有点不对劲……」
沈凤舒含笑:「哪里不对劲?」
「你变了。」
「哦?是变好了还是变坏了?」
「你变得粘人了。」
周汉宁伸出食指,轻点她的鼻尖,顺势又捧过她的脸,凑过去亲亲她的耳垂。
痒痒的触感,惹得沈凤舒轻轻发笑。
周汉宁搂紧了她的腰身,继续道:「从前我那样盼着你,你也不肯与我亲近半分,现在你却坐在我的怀里,像只撒娇的猫儿。」
沈凤舒眸光闪闪,故意抬起一只手,在他的脸上轻轻划了过去:「我要是只猫儿,那就要挠人了。」
周汉宁笑:「你在挠我的心。」
亲亲密密,一番缠绵过后。
周汉宁与她说起往后的打算,他摸着她乌黑的头发,声音慵懒低哑:「萧太后死了之后,下一个就是周汉景了。」
沈凤舒枕在他的胸口,目光幽幽望向帘外的清白月光:「斩草要除根,王爷看着办吧。」
「那太子呢?」
沈凤舒眉
心微动:「太子还不满一岁,兰贵妃的背景,更是成不了什么气候。只是那些别有用心的人,一定会挟天子令诸侯,他们会拿太子来找王爷讨好处,王爷要是不给,他们便会闹……想想,太子也是可怜,什么都不知道的年纪,就成了别人的棋子。」
「你心软了?」
「王爷不也是心软了吗?」
沈凤舒抬起头来看他:「周昊天和周慕雪,多好听的名字啊。」
相比,兰贵妃的冲动愤怒,公孙玉的家世背景倒是不容小觑。
「公孙玉是个聪明人,她不会想做第二个萧太后的。」
沈凤舒闭上双眼,心里隐藏的那张棋盘渐渐浮现起来,公孙玉的身后还有大片大片的棋子,然而她最在意的,只有周慕雪。
几日后,沈凤舒收到一封信。
那是公孙玉写给她的求情书。
她蹙眉,拿着信封仔细看了看,隐隐觉得不太对劲。
果然,打开一看,发现上面赫然都是猩红浓重的血字。
字迹看似凌乱,却隐含力道,笔锋隽秀。
公孙玉言辞恳切,字字泣血,请求沈凤舒劝说王爷饶过长公主一命,还坦言自己为了长公主的平安可以做任何事。
海棠在旁,看着那一封血书,吓得慌张不已:「娘娘,这种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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