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要到十五了,周汉宁有些心急,日日守在沈凤舒的身边寸步不离。
静谧的夜里,沈凤舒因为翻身醒来,见周汉宁穿着整齐地坐在床边,静静地望过来,眼神复杂,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惆怅。
沈凤舒揉揉眼睛,随即轻叹:「怎么又这样……」
周汉宁忙道:「我吵醒你了?」
「当然不是。」
沈凤舒有些口渴,就着他的手抿一口水,望望窗外的天色:「皇上不好好休息,一会儿怎么上朝议事?」
周汉宁淡淡一笑:「无妨,让他们把奏疏送到王府,我慢慢地看就是了。」
「那怎么成?」
「我说成就成。」
沈凤舒知他担心自己,歪着头枕在枕头上,对他笑道:「从此君王不早朝,这还真不是一句戏言。」
周汉宁眸色沉沉:「你临盆的时候,我一定要在你的身边。」
沈凤舒一时哭笑不得:「皇上真要亲眼看我生个孩子吗?那场面……可不会太好看,血污腥重……」
周汉宁凝眉敛目:「事关生死,我怎能不陪着你呢。那是你的血肉,
我们的孩子,我不会嫌弃的。」
沈凤舒又笑了笑,结果腹部突然一阵收紧地痛,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身下已经湿透了。
她后知后觉,自己的羊水破了。
明月当空,凉风习习。
一盏盏烛台被送入房内,照得满室亮堂堂,嬷嬷婢女们鱼贯而入,端来洁白的手巾,干净的热水,还有大大小小的瓶瓶罐罐。
玥太后匆匆赶来,握着张嬷嬷的手,焦急不安地等待着。
周汉宁换了身干净衣服,也要冲入产房,结果被小安子虚拦了一下:「皇上可使不得啊。」
旁边的嬷嬷不小心多嘴一句:「产房污秽,万万不可。」
周汉宁冷冷瞥他们一眼,吓得大家胆战心惊:「谁是污秽?」
小安子见情况不妙,忙扑通跪地:「皇上,娘娘生产艰辛,皇上要是进去了,娘娘一心二用,哪怕再疼也不敢喊出声来。」
周汉宁脚下犹豫,玥太后从他的身后,挽过他的胳膊道:「皇上不必心急,产房本来就不该男人出入,你让皇后安心生产吧。你也知她的性子,素来敬小慎微,皇上不要让她分心。」
周汉宁紧皱眉头。
他耐下性子,稳稳坐下,侧耳倾听。
悉悉索索的脚步声,哗啦啦的水流声,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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