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那么重的脚步声,必定是带着气的。」
其实,她也看到了曹珍的神色不对,只是没点破罢了。
海棠照实直说。
沈凤舒听完,睁开眼睛起身道:「曹珍这个人,终究还是书生气太重了。让他做官,他也不高兴,不让他做官,他也不高兴。」
海棠道:「太医院交给曹大人之后,主子放心吗?」
「没什么不放心的。」
沈凤舒语气淡淡:「曹珍做事没问题。」
她也曾想过让师父叶虞城掌管太医院,只是他不愿意,他本就是自由惯了的人。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沈凤舒不想难为他,所以准他在宫外继续经营济世堂。
…
从京城到乾州,足足走了两个多月。
徐太妃从未走过这么长的路,她的内心无比煎熬,可惜等她来到明心寺之后,还有更大的失望在等着她。
周汉玟虔诚修佛,心如止水。
听闻是母妃来见,直接闭门不出。
徐太妃垂泪站在门外,隔着厚厚的木门,低声恳求:「孩子
,你让娘亲看你一眼可好,就一眼……娘亲等得你好苦啊。」
周汉钰在旁,红了眼睛,也跟着她一起求道:「二哥哥,二哥哥!你开开门啊。」
等了又等,喊了又喊。
屋子里传来的不是周汉玟的回应,而是一阵阵清脆的木鱼声。
门外的人在哭求,门内的人在诵经。
徐太妃熬了半日,终究是撑不住了,晕倒在地。
周汉钰忙上前帮忙搀扶,太妃被带去了厢房休息,只剩他站在门外,继续哭求。
他本是个温润如玉的少年,平日里不哭不闹,连一句重话都没有和人说过。
今儿,他却是恼了,急了。
周汉钰用力捶打那扇紧闭的房门,咚咚作响间,他砸得指节破皮,流血不止。
「为什么啊?二哥哥……我们是你的亲人啊。太妃找了那么久,你不该这么狠心!」
屋内,一灯如豆。
周汉玟闭目静坐,手里的木槌一下一下地敲着木鱼,嘴里念念有词。
他的人没动,心却动了。
「你出来啊!」
门外的小小少年几近崩溃。
「二哥哥!我问你修的什么佛?哪位佛祖让你如此狠心绝情!你说啊!明心大师傅!你算什么师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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