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交都没什么问题。”
不止是方勉，连曲明露都瞬间尴尬了。
要知道她先前可是一直叫方师弟来着。
方勉也是，这一下，辈分提了这么多？
“还是……称长老吧。”方勉简直有些遭不住，好歹自己才二十几，跟老爷子们平辈论交？
玩尬的呢？
“哈哈哈哈！”石长老抚须笑了起来，话虽如此，但自己等人可不好再以弟子相待了，“我们就称方先生吧。”
毕竟方勉此时是一副中年文士模样。
“我来介绍。”曲明露只得用这种方式来缓解尴尬，“这位是石长老。”
“古长老，还有我师父。”
方勉都一一见礼，事实上，古长老与石长老，他已经在玉响集见过了，只是当时自己不过区区木符弟子，修为也才下乘，二老自然不会注意到自己。
至于曲明露的师父秦长老，先前只听到了琴声，还没见人，方勉就已经昏睡过去了。
不过此时看去，这位长老一袭银灰色的长袍，斗笠落着重纱，仍旧总是这般神神秘秘的。
不过方勉倒也能够理解，大街上人多眼杂，要不是给足了自己面子，长老们也不会来这种地方。
回想起来，距离自己入谷的时间，恐怕也快一年了。
当然，一年时间就跟长老平辈论交，这种事情传到别人耳朵里恐怕得怀疑是不是在做梦。
不过对于知晓古代修士历史的方勉来说，方勉觉得这种速度只能算快吧。
毕竟自己在入谷之前，已经学道几十年，打了几十年基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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