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的事情,我感到很遗憾。”
“无耻!”戴晓楼狠狠瞪着顾天佑,切齿道:“我知道今天的你已经今非昔比,也很清楚我这点权限在你面前什么也做不了,但是有一件事我至少还能做,从今天起,我们不再是朋友了,这件案子跟翁倩倩案一样,我都会追查到底!”
他现在气头上,说几句重话并不奇怪。顾天佑无耻的笑了笑,道:“好吧,官样文章就不说了,实话讲,这事儿确实是个意外,发展到这一步完全违背了我的初衷,但是翁倩倩案确凿无疑,这四名死者毫无疑问参与了此案,如果你觉得他们罪不至死,那你就大错特错了。”
戴晓楼神情有些松动,仍倔强道:“他们就算该死,也不该这样死!”
顾天佑道:“嗯,也有你这一说,那咱们就掰扯掰扯,首先我要说的是他们违反了规定,在龙剑梅已经说出国安身份,并亮明证件要求他们向上级汇报并予以配合的时候,他们的反应是拿走证件,并且相互传看属于你这个级别都不够资格接触的军事机密,随后龙剑梅同志把事情反应到我这里,你说处在我的位置,我是否有必要追究泄密的责任,并堵住泄密的风险?”
戴晓楼点点头,冷哼道:“我更想知道这四个人是怎么相互殴打以至于同归于尽的。”
顾天佑道:“你先别忙,我还没说完呢,你讲规则我就跟你讲规则,他们违背了保密条例,触犯的是非常严重的一条,关于龙剑梅同志的身份是需要绝对保密的,根据相关条例,为了保住秘密,我们有权利对那四个人进行监禁,直至这个秘密到达解禁年限,直接点就是他们这辈子都会被限制起来。”
戴晓楼抬起头来,没好气的:“你少拿大话吓唬我,那位姓龙的小姑娘在建邺的时候驾驶证还落到过傅和平的手里,也没见你把交警总队的相关人等弄你们国安去关起来。”
顾天佑道:“不一样的,我可没说龙剑梅当时出示的是驾驶证,作为军委直属某绝密组织的成员,她临时借调到国安来执行绝密任务,关于她的身份,除了与任务有关人员外,任何人知道了都属于严重泄密行为,这件事你可以通过部委相关部门向国安二局的孙明申局长提出征询,他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戴晓楼继续质疑道:“既然是绝密,她当时为什么出示证件?”
顾天佑道:“说不清楚了,只好亮一下,一张国安局签发的特别身份证明还不足以证明她的话吗?作为一名体制内的三级警司,难道这最起码的保密级别限制都不知道吗?他有什么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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