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菲道:“我是做什么的不关你事,你只需好好回答我的问题,我就问你有没有这事儿?”
南山道:“有,当时我见那女孩儿印堂晦暗,气韵枯朽,眼看便遇血光之灾,所以想要劝她上车帮她化解一番。”
难怪戴晓楼没敢轻举妄动,这家伙果然滑溜奸诈的很。顾天佑心中盘算,按照他的说法,翁倩倩的案子当中他非但无过反而有功。但事实绝非如此,就凭他当下这番作为,绝非什么古道热肠之辈,那件案子就算不是他亲自做的,也与他有极大干系。
南山接着又道:“原来二位是为那个女子的事情来的,很抱歉我帮不了两位同道,当时我就跟那女子说了几句话,本意也只是想帮她消灾免难,可惜她却误会老夫欲对她行不轨之事,最后闹的不欢而散,在那以后我就没再见过她。”
顾天佑道:“看来老兄你是打算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南山冷笑道:“这位老弟的功夫确实了得,还有这位小姐的道行也的确不差,但是二位想要动我之前,可曾打听过价钱?”
蒋菲嘻嘻一笑:“哦?你还有价钱?”
南山道:“年轻人,现在不是民国了,江湖道上想要走的顺,背后就得有点官方背景,二位的本事不小,这位小老弟的功夫很高,但比之共和四年的薛癫如何?小师妹的道行也不低,但比得上呼风唤雷的张光璧吗?国家有能人,军队有枪杆子,就凭二位四只手能翻起多大浪来?”
听他的口气既有炫耀威胁的意思,又似乎有招揽之意。蒋菲抬头看了顾天佑一眼,顾天佑也听出来了。心中暗忖:南山老贼不肯承认与翁倩倩一案有关联,拿下他不难,甚至收拾掉这个人也没什么,但一条重要线索也就这么断了。这老贼当日去找翁倩倩时坐的是吕孟阳的车。如果当时吕孟阳也在那辆车上呢?当下的局势下,这是很有价值的一条线索。
二人心意相通,眼神交流间已定下调子。同时流露出有所悟,又相顾骇然之色。
顾天佑面带迟疑,语气中带着敬畏接过话头道:“大师父原来还有些公门背景,难怪能混的风生水起。”
南山微微一笑,自得问道:“两位看来行走江湖不久?”又道:“二位不必紧张,我南山行走江湖多年,如今这世道民生兴旺,人心思定,你我这般的同道越来越少,不过少也有少的好处,池子大鱼少,大家都很容易混碗饭吃,大可不必你争我夺搞的剑拔弩张,两位道行高深,却未必能在老朽这里讨得便宜,与其斗个你死我活,倒不如坐下来好好盘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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