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居然没有一个是真心疼爱我的,你说我该怎么面对这世界?”
母亲赵氏把她卖给了王家,美其名曰为了她的幸福。兄长叶少钢又要把她卖给西贝的北宗高手龙致远,为的是南北合作共抗龙兴会。曾经对她而言最重要的两个亲人,似乎都想拿她的终身大事做筹码。这不得不说是个极大的不幸。顾天佑叹了口气,道:“我不是你,代替不了你的困惑和痛苦,也许我的看法会让你认为我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在我看来,你所遭遇的不幸真的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外界只能改变境遇,但烦恼和快乐都是自寻的。”
你改变不了世界,但可以改变自己。
每一个不幸的背后都藏着一个被生活击垮的悲观者。
顾天佑这辈子遭遇的倒霉事,困难事多的不计其数,自从被许佳慧老爹送进少管所之后,便再没有对世界的善意抱有期待,也再没有对世界的恶意充满不平。
叶洛书明眸一闪,笑了笑:“你这话说的是够不嫌腰疼的。”弯腰从海水里捞上来一大桶酒,道:“要是觉着自己白天的事情做错了,就过来敬我一杯,算是赔礼道歉,我就原谅你。”
“酒是我叶家私酿的女儿红。”叶洛书拍着酒桶道:“我刚出生的时候叶少钢亲手酿的,一共有十八桶,据说是准备我长大出嫁时喝的,他名义上是我兄长,其实跟我爸爸差不多,小的时候我最喜欢就是骑在他的脖子上,看着所有人都要对他毕恭毕敬,我坐在那儿就觉着自己是世界之王。”
她准备了两只大玻璃杯子,木桶上有阀门,满满接了两杯,递过来一杯。
酒香很浓烈,味道醇正。
顾天佑放下空杯,道:“你兄长的处境很难,如果他不回到这个家,那么他身上的这些压力就多半在你母亲身上,考虑一个人的幸福和考虑一群人的福祉,对一个如父如兄者和一个母亲而言,是很艰难的抉择,相信我,他们是真的尽力了。”
叶洛书忽然问道:“我听说中午的时候魏龙庭被人从楼上给丢下去了?”
顾天佑点头道:“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龙兴会很霸道,张望京也很嚣张,那四个人联手合击非常厉害,魏龙庭堂堂玄门南宗的宗主,这下子可算是威风扫地了。”
叶洛书鼻子轻哼,道:“这不正中了某人的下怀吗?”
顾天佑知道这个某人指的必定是叶少钢。魏龙庭当众出丑,最大的获益者并非看似威风八面的张望京,而是当时不动声色的叶少钢。魏龙庭不符众望,在玄门南宗内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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