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说过君子之诺在恒,小人之诺在变,刘南炳之流算什么货色还用我提醒你吗?”
川普愣了一下,道:“可是当初咱们初来乍到的时候我杀了他那么多人,也不曾跟我计较,还准许咱们在此定居,并且帮咱们瞒过了神佑军的追查,这份情总是要还的。”
老者道:“这份情是小人之情,陈氏神佑军也并非是被他瞒过了才停止对咱们爷俩的追杀,而你却用君子一诺死不旋踵来回报,你觉得他配得上吗?”
川普被他问的有点不知所措,迟疑道:“您是让我悔诺?”
“糊涂!”老者沉声道:“你身受重伤,已经尽力而为,早已兑现了诺言,又何谈什么悔诺?小人之诺点到即止,懂吗?”又道:“那刘南炳是什么样的人?这几年你在这岛上卖力气讨生活,凭你的本事,就算过不好,可也不至于过成现在这种有上顿没下顿的日子,你可想过为什么咱们爷们儿的日子会这么苦?”
川普道:“不是因为力气活儿的工钱低,我能干也能吃剩不下几个钱吗?”
老者桀桀怪笑道:“冥顽不灵的蠢蛋,还蒙在鼓里而不自知呢,这个刘南炳就是受人所托负责监视咱们爷俩儿的,神佑军当日不过是出工不出力,;”
川普大为惊讶:“您为什么不早告诉我啊?”
老者道:“要不是你傻兮兮的想去替刘南炳卖命,眼看生死就在顷刻,老夫才懒得开口跟你说这些。”
川普又问道:“这几年您为什么突然不说话了?”
老者道:“不说是因为不可以说,现在说了则是因为不说的理由已经不存在了,说与不说都不重要了。”
“什么意思?”川普挠头道:“我都被您给绕糊涂了。”
“慢慢你就知道了。”老者忽然看一眼顾天佑,问道:“小朋友可曾娶亲?”
顾天佑叹了口气道:“不瞒老先生,我都是俩孩子的父亲了。”
老者点点头,道:“那就没什么好遗憾的了。”又问道:“外面那些年轻人全都是跟你一起的?”
顾天佑点头称是,反问道:“老先生问这个有何用意?”
老者仰头看天,透过破烂的屋顶可以看到满天星斗,震旦元界的星空仿佛近在咫尺,任何时候看上去都会觉得十分震撼。老者并不急于回答顾天佑的疑问,而是凝视星空自言自语:“那才是天道精华凝聚之所在呀!”
川普提醒道:“老爹,人家问你话呢。”
老者轻轻叹了口气,指着屋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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