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脸却令她有种熟悉的感觉,这种熟悉令她想要忍不住靠近他,会令她莫名其妙的将他与另一个人联系在一起,这种感觉令她惶恐不安。
“什么?姑娘说我受损的经脉已经恢复了?”夜冥震惊不已,经脉一旦受损,恢复的几率不到两成,而他不过短暂昏迷片刻,他的经脉就恢复了?
这也太令人难以置信了吧。
“是的,公子不必惊讶,不相信你可以运气试试,”白绾歌抿嘴道,这是她第一次召唤光明之力,没想到这光明之力果然神奇,白绾歌暗忖,这光明之力能造化万物,不知可否能令枯死的万物复苏?
嗯,得找个机会试试。
在白绾歌思索之际,夜冥已经暗自运气,发现气血顺畅无阻,经脉宛如干枯的小草经过雨水的浇灌生机蓬勃,散发着顽强的生命力,夜冥欣喜若狂,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经脉受损几乎无救,姑娘是如何做到的?”夜冥忍不住好奇问,这三年她究竟经历了什么,为何会以笛音杀人?又为何会能将神医都束手无策的症状医治好?
“小女子只是略懂医术,死马当活马医,凑巧罢了。”白绾歌将手中的碗放在了桌子上,眼底闪过了一道幽光,感恩是一回事,但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她还是小心提防为好。
夜冥那张精美俊逸的脸上闪过一道笑意,这个丫头居然还提防起他来了,不过,对于她来说他不过是一个陌生人,提防他也在情理之中。
“在下看姑娘的医术不只是略懂而已,而是十分精湛,高深莫测。”他隐去眼眸中的笑意,嘴角微抽:“在下也不是马,你说是不是呀?”夜冥打趣道。
白绾歌听到后面的后,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了声,看不出这个冰块人居然也是个幽默之人。
夜冥看见白绾歌笑了,心中顿时乐开了花,他假装淡定地问:“不知姑娘芳名?还望姑娘赏脸告知。”
夜冥暗自感叹,曾经被他教训得不敢反抗的小丫头,现如今却要腆着脸做出谦逊知礼的模样问人家的姓名,这可真是的。
白绾歌微微一愣,她的名字已经多久没人问起了,她眼神变得迷离飘忽,声音悠远低沉:“我叫白绾。”
“好名字,那我以后就叫你绾儿吧。”夜冥从床上下来,爽朗一笑道。
“我和你很熟吗?”白绾歌听到那两个字后身体一颤,接着,以冰冷的声音质问道。
“我与姑娘算是生死之交了,难道还不熟吗?”夜冥抱着膀子,转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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