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人下了马车进了院子,院里有三个厢房,左边看样子应该是灶房,门口放着一口破了底的锅。江如月在前面带着两兄妹向正中的屋走去。
“吱呀~”
推开屋门,一阵霉味儿迎面扑来,差点把安逸熏个跟头,安欣也用袖口遮掩着嘴巴。
屋里正中有个方桌,两把太师椅,桌子上放着两个个牌位,一坛香炉。
江如月上前挥掉上面已经密布的蜘蛛网,从旁边的桌角拿过三炷香,点然后插在香炉里,在两个牌位前面拜了三拜。
透过灰尘依稀可以看出排位上的碑字,
正中的是:
华阳县丞江公讳清予府君之灵位
左侧是:
江母孺人闺名秀芝之灵位
江如月从桌子下面抽出三把小凳子,掸了掸上面的灰尘,“二位请坐!二位中午在这吃了再走吧?”
安欣指了指外面的厨房,“江大公子,让我们兄妹二人吃这锅灰嘛?”
江如月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才记起自己这栋院子已经是家徒四壁了。
“你会做饭吗?”安逸望着妹妹,“不如就让我们尝一尝安大小姐的手艺。”
“哼~别狗眼看人低!”说完便迈步走了出去,江如月就这样望着,直到安欣消失在院门外。
安逸看着江如月,感觉他好像对自己妹妹安欣很是关注,不会是喜欢上她了吧?
不过看安欣好像对江如月不是很有感觉,虽然家父安致远是一个相当开明的人,没有传统家族那种门当户对的老套理念,但是在安逸的心底,至少还没有对江如月完全的认可。
“换做是五年前,吃饱饭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呀。”安逸打断了还沉浸在妹妹背影中的江如月,
江如月道:“饥荒过去五年多了,对于县里的百姓的记忆恐怕再过五十年也磨灭不掉。天府之国何曾发生过如华阳县这般饿殍般地、易子而食的人间惨剧。”
“安兄,我从来都不认为那场惨剧完全归咎于山匪的入侵!”
“哦?愿闻江兄高见。”
“大夏朝建朝四百余年,经历了七位帝王,中华历史从古至今历代王朝里都算是长寿了。但是到如今却已是疾病缠身、内忧外患了。”江如月看了看安逸,“安兄可能觉得江某不知深浅,妄议朝政。江某如不是承蒙安兄相救,早已横尸街头,如今与安兄甚是投缘,便直言相予,如有冒犯请勿见怪。”
“无妨,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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