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我是松岭村的孟崎,这些人是五谷教人,他们今天来村里收缴例粮。村子里今年收成不好,没有余粮给他们,他们就一家一家的抢掠、毒打,小的是钻了个空子才跑了出来,不然非让他们活活打死啊。”
安逸听后皱了皱眉头道:“这个上面五谷教是个什么组织?他们凭什么收缴村民的粮食?成都的官府不管吗?”
那青年苦笑了几声,说道:“官府早就被那五谷教用银子喂饱了,连驻地的卫所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附近的村落哪个不得向五谷教缴粮。”
安逸心说这光天化日眼皮子底下都敢抢粮食,真是没有王法了。他指着前面的方向,怒道:“哪里是什么五谷教,就是一群土匪。别的村子我管不着,惹到老子这儿就不行。这里离你们村子还有多远,他们还在村子里吗?”
青年忙答道:“不远,只有三里地了,他们还在村子里挨家挨户的劫掠。”
安逸冲林牧之和金铭尹道:“林兄你带着弟兄们尽快赶来,铭尹带上几个骑快马的民兵拿上短弩跟我先走。”
“驾!”
一众人跟着安逸朝着松岭村绝尘而去。
松岭村里
十几个教众均是一身灰色的短打布衣,手里拿着木棍,有的还拿着已经卷了刃的砍柴刀,气势汹汹的在松岭村挨家挨户的抢掠的财物。不少村民被打的头破血流,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还有的哭喊着用水桶往自家房顶泼去,想要浇灭被那些教众点燃的大火。
为首的一个身着黄色八卦道袍,一脸干瘦的下巴上攒着几缕胡须,手里拿着个脏兮兮的拂尘,站在一旁,嘴里不停地冲那些教众呼喊,发号着施令,
“把这些米都给我搬回去,对!还有那个女的,也给我带回去,交不起例粮,就拿他女儿抵债!”
那老道左手后背,右手捋着胡须,似乎对今天的战果很是满意。
“都给我住手!”
一声大喝从老道的身后传来,
老道闻声转身望去,看到一众人马立在村口,为首的一位身材高挑男子,身着素色锦缎衣袍立于马上,正用马鞭指着他,身旁就是刚刚从村子里跑去出的孟崎。
这应该是这小子叫来的救兵吧,黑子他们俩的?让他们干掉了?真是两个没用的东西,什么都做不好,老道想着冲地上啐了一口,对安逸几人道:“不知阁下何人,贫道五谷教出云道长,你既叫贫道住手,且先报个名号上来。”
安逸看着这村子里的满目疮痍,哪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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