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人跟我说,府库的人只说这些是先给我们用的,问他们后续的粮饷时,得到的答复就是让且去等着。”
虽没有在行伍中呆过,安逸也是明白的,这团练虽不太受正规绿营的待见,但是这配给粮饷哪有按月来发的,估计是有人从中作梗。一个月的粮草且不说招募新兵的事儿,就看那松岭村的粮仓里空空如也的样子,少不了这粮草到时候还得分一半给村民,总不能眼睁睁看他们都饿死吧?想到这儿,安逸也不免有些头痛。
安欣激恼道:“哥,我觉得那成都守备就是故意为难我们,明明就是该给我们粮草却故意克扣,依我看,咱们应该去找蜀王,狠狠的惩治他一番。”
安逸听着妹妹的话,想了想,还是摇摇头。且先不说府库的粮饷并不是没有发放,人家也说了因为边镇战事,粮草紧缺,先发放一部分。这理由拿出来想必蜀王也没什么好讲的,到最后还搞得自己搬弄是非。
再者说,就算是蜀王大手一挥,惩办污吏,一人参他们一本,那让负责四川官吏监察的按察使的脸往哪搁?本来没进成都就已经杀了竹取把布政使得罪了,然后绛云楼就跟都指挥使的儿子结下了梁子,这下再把按察使也一起惹毛了,没上任几天把“三司”的得罪个遍,那安逸可能是大夏朝历史上最牛的团练使了。
想到这儿,安逸朝他们二人道:“这样吧,粮饷的事儿我来解决,欣儿先把这些粮饷统计好归置到库里,林兄你带着铭尹把兄弟们安顿好,我要去趟成都见几个人。”
林牧之和安欣对视了一眼,异口同声道:“好!”
安逸冲他俩点点头,牵过一匹快马,奔成都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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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川都指挥使司
内厅
明亮的内厅中央放置着一台大理石楠木镶边的方桌,桌子的旁坐着一位老者,两鬓斑白,一副黝黑的脸孔下,飘拂着一部拂脸的白须。身着红底缂丝官袍,足蹬黑色粉底皂靴,胸前一幅豹样补服。在大夏朝,这朝廷三品武官的标准打扮。
“大人,少公子在门外求见。”
一个下人打扮的人站在内厅的门口,朝着桌旁的老者躬身禀报道。
老者抬起头看着门外的人,抬了抬手,示意让少公子进来。
少公子闻声便从门边窜了出来,迈步进了这内厅。这少公子就是那日在绛云楼借酒闹事的曾子仁。那老者自然就是他的父亲,四川都指挥使司的指挥使曾汉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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