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紧锁,他皱着眉抬头问安逸道:“夏昂之前有与你联系过吗?为什么突然会下令今晚子时让你调你到双流村协防盗匪?”
安逸摇了摇头,“守备署衙自从我第一次去领完粮饷,就再也没有进去过,这还是第一次给我发令函。”他向江如月扬了扬手里的令函,
“我记得上一次闹匪患的地方是江宁村吧?然后听说夏昂还把匪头枭首示众了,为什么到双流村协防呢?难道朝廷收到消息,哪里是流匪的下一个目标?”江如月有些疑惑的自语道,
他这么一说,倒是把安逸提醒起来了,对江如月说道:“上次孙虎跟我说的,我们这边属于五谷教一个叫静云的道长所管辖,其中有三个没有缴纳所为例粮的村子,松岭村是其一,剩下两个便是刚刚遭受匪患的江宁村,还有就是这信上提到的双流村。”
江如月听安逸这样说,有些恍然道:“那照安兄的说法,五谷教如果真的是以乱匪的形式来骚扰没有缴纳例粮的村落,那如果我是匪首,下一个目标也会是双流村。毕竟松岭村有你这个团练使杵在这儿,谁回来碰触这个楣头?”
安逸想了想,似若无心的说道:“那么.......假他人之手,把我这个团练使引开呢?”
他说完这句话,自己都觉得吓了一跳,更别说旁边的江如月了。
他接着沉吟着道:“我觉得有两种可能,第一种就是守备署衙收到了内线消息,五谷教今晚可能要在双流村折腾一番,所以提起调我过去;第二种就是根本就有人跟五谷教里应外合,把我调开,然后袭击松岭村。”
江如月摇了摇头道:“我觉得第一种的可能性不大,你安兄跟曾子仁闹的这么僵,他夏昂也不是个瞎子,肯定看得到。五谷教虽然无孔不入,但是充其量就是一群乌合之众,根本是无法对抗官军的,只会一触即溃,这种功劳他们为什么让给你?”
安逸也是皱着眉头,“所以说那就只有一种可能,守备署衙里有人跟五谷教互通消息,而且不排除这个人就是夏昂。”
“搞不好上次江宁村的匪患,也根本就是五谷教所为,他们官匪勾结,先是五谷教假扮流匪劫掠,然后夏昂带着守备大军去剿匪,两边一个收名,一个获利。”
看来是这样了,按照孙虎所说的这三个没有缴纳例银的村子,每一个都是江宁村这样的下场,那么其他的村落就没有再敢反抗五谷教的了,这无疑是一种震慑。
“不过,为什么我们孙虎那边一点消息都没有收到呢?”安逸显得有些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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