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到胸腔里充满了怒气,像一颗点燃了引线马上就要爆炸的火雷,看着夏昂怒声道:“你!你还是个人吗?你他妈坐的这些个亏心事儿,晚上就不怕有厉鬼缠身吗?”
夏昂看到安逸怒不可遏的样子,反而奸笑了起来,那笑中挤压着嘲讽,不安,恐惧,掩饰,这一切使他的笑显的生硬的如同抽搐,
“你不要在我面前装的好象个圣人,这群贱民,就是死了变成鬼,也是一群孤魂野鬼,他们能拿我怎么样?你能那我怎么样?你不过是侥幸讨得蜀王一时欢心,委了你个不入流的小吏,我就是把他们全杀光了,你弹劾我的奏章也得先从我守备署衙的文案上过!你以为你是谁?就凭你的一句话,朝廷就会摘了我头上的乌纱吗?别做梦了!”
他越说声音越大,到最后竟狂暴的像一只在低吼的野兽。事情闹到这一步,他心里也知道恐怕没那么容易收场,但是长期以来对于百姓和这些底层小吏的不屑,让他根本就没把安逸放在眼里。如果不是曾子仁的吩咐,恐怕安逸当初连想见他一面,都是不可能的。
然而现在在他看来,安逸却站在她的面前,以一个胜利者的姿态大放厥词,甚至对他横加斥责,这让他很是无法接受。
不过,就是个泥人听了夏昂这番冷嘲热讽也难免冒出三分火气,何况安逸刚才早就对他的所作所为感到恼火,听完了他讲的这些话,一时更加的怒不可遏,指着夏昂怒骂道:“夏昂!我安逸告诉你!别说你是个什么狗屁四品的武官,你就是王京里的五军都督,老子也一定请下圣旨砍了你的狗头!”
然后他朝着一旁的军士把手一挥,“把他给我带下去!看紧了!丢了他我拿你们试问!”
“是是!”
这些军士还从没见过团练使这么大火气的样子,赶忙应承着将夏昂带了下去,不敢有一丝怠慢。
那夏昂一边挣扎着,一边嘴里还一直高喊着“你动不了我的!”,然后被两个军士到拖着消失在了夜色中。
江如月看了看脸上怒气未消的安逸,有些欲言又止的样子。
“如月,有话就直说吧。”江如月这小表情刚好被转过脸来的安逸看在眼里,他平复了一下刚才愤怒的心情,朝江如月道。
江如月点点头说道:“说句你不爱听的,刚才夏昂说的确实是实情。我们属于品级之外的武官,就算证据确凿的情况下,奏折也得先过守备署衙然后才能到达朝廷的手里,且不说例如曾子仁之流会不会从中作梗,就算一切顺利,朝廷同意发还‘三司’会审,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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