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的村民却没有马上的离开,而是不约而同的走到安逸的面前,跪在地上深深的磕了个头,才一个个朝着松岭村的方向出城而去。
安逸看着这些村民,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儿,
朝堂之上那么多的官之楷模扶大厦于将倾,那么多的国士无双救万民于水火,却没有一个人愿意俯下高贵的身躯,替他们说哪怕一句话。
“逸哥,你这招真是厉害啊,逼着那都指挥使就把夏昂给砍了?”
旁边的金铭尹看到门前的那些侍卫纷纷收拢回府,自己也就放下了紧绷的神经,一脸崇拜的看着安逸道,
安逸苦笑着摇摇头,将目光看向正在孝衣孝袍脱下的江如月,反问道:“如月兄觉得呢?”
“我觉得啊,咱们营里这些松岭村的兵,调防的时候是不用还啦,但是以后你在这指挥使大人的升任名单里,恐怕也不会出现了。”江如月用手掸了掸衣袍上的尘土,笑着应道,
安逸没有应声,只是会心的笑了笑,也只有江如月才能一眼就洞穿自己的心思。
“铭尹你先回营里吧,帮助林兄和欣儿把营里的事务打理一下,我估摸着昨晚那一场大火,恐怕我们就不剩下什么了。
如月你去府库,趁着还没有新的守备将官上任,把我们的粮饷能预支多少就预支多少,全部拉回营里去,我相信他们现在这时候是不会为难我们的,不然新守备上任,恐怕又添变数。”
他吩咐着面前的二人,两人一大早就带着村民们来这成都府了,现在松岭村里还是一片狼藉呢。
“你不回去吗?”金铭尹问安逸道,
安逸朝他摇了摇头,说道:“我去王府看看影疏,你们先回吧。”
金铭尹和江如月对视一笑,会意的点点头,拱手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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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指挥使司
正厅
“啪!”
一杯刚刚由侍女斟满了香茶的琉璃茶盏,被曾汉儒借着宽大的袖袍一把拂到了地上,摔了个粉碎,吓得那侍女赶紧的跪到了一旁。
曾子仁任由那地上飞溅而起的琉璃碎片和滚烫的茶水像锋利的刀片一样,划过跪在厅中他的脸上。
但是他却不敢有丝毫的动作,甚至不敢用袖口去擦拭脸上的那一道道血痕。
他双臂微微弯曲的支撑着身体,整个人在曾汉儒的盛怒之下,抖若筛糠。
“这就是你给我推荐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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