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顶不住五谷教的压力,一旦北坡失守,那我们这些要塞里的人,不全都成了瓮中之鳖了?”
竹宗臣来之前曾曾子仁是说过的,想利用他手里的虎符来把安逸做掉。所以信里这样说,曾子仁认为是合情合理,但是借机会搞掉安逸这件事,他没有告诉近卫营和中军营的人。
曾子仁将嘴里最后一颗蜜饯咽了下去,然后打了个饱嗝,很是煞有其势的说道:“赵把总,这混迹官场光会打仗可不行,得要看得懂时局。”
他这话说的这赵继宗一脑门子包,眨了眨他那仅剩的一直独眼,“将军,您的意思是?”
曾子仁一脸神秘的盯着赵继宗,用手指敲了敲桌上竹宗臣的信函,“看得懂上头要的是什么,比你实际做了什么,要重要的多。”
他说完,伸手把琉璃盏盘里最后的两颗蜜饯也塞到了嘴里,一副运筹帷幄、胸有成竹的表情,手里要是摇上一把羽扇,活脱脱就像是那诸葛武侯在世。
然后赵继宗虽然眼睛只剩下了一只,心里却还都开着几扇小窗呢,曾子仁是个什么人他再清楚不过了,说白了就是个命好的酒囊饭袋,什么时局,他能看懂个屁的时局。
虽然心里这样骂着,但是嘴上还是抹了蜜一样,朝着曾子仁一拱手:“那请将军指点迷津啊。”
赵继总的“请教”态度,让曾子仁很是满意,洋洋得意道:“上头就是想要有些人的命,至于那五谷教什么时候不能剿?我想要他们死,现在就可以奔袭过去了,何必在这阴气缭绕的地方,受这份儿罪!”
说完,他还用那已经淡的看不怎么出来的眉毛,“挑”了赵继宗一下,
“懂了吗?”
虽然他不知道这行伍中事竹宗臣是为什么能插上一手,但是他听明白了曾子仁的意思,就是要接着五谷教的刀砍了安逸的人头。
可是即使是如他们所愿,安逸和他的人都命丧黄泉,到时候五谷教占据了狐岭,居高临下的他们往这城里扔几块石头,怕是都要砸死人,免不了就是一场惨败了。
那回去怎么跟指挥使交差?乱匪没杀多少,还折了一个团练使,这总要有人背锅的,而且背锅的人肯定不会是他曾子仁,那么........
想到这儿,赵继宗冷汗都下来了,心道这小少爷可以犯糊涂,自己可不能犯糊涂,少不得最后连命都搭进去。
“将军,我看不如这样,刘副把总已经去西坡设防了,我看我不如带着近卫营去城外布防,一旦安逸的团练营被消灭了,五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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