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安逸是个“老手”,便一脸媚笑的说道:“公子爷,今晚儿的姑娘是从两湖特地挑选的,每个人的闺名都写在金册上了,按照今晚的规矩,您得提两句诗,并把您中意姑娘的名字添在里头,只要姑娘挑中您诗,您就可以跟姑娘把酒言欢啦。”
“哦~”
安逸接过金册,用侍者递过来的狼毫,行云流水的写了一句:
只愿卿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然后从自己自己的怀里掏出了一张银票,夹在金册里,递还给了侍者。
那侍者看到安逸这一如当初曾子仁的架势,刚忙将这金册退回,陪笑道:“公子爷,您看您这就难为小的了,您也是老客儿了,该知道咱们楼里不兴这个的。”
安逸笑着又将那金册推回到了侍者的手里,解释道:“你误会我意思了,我不是让你帮我打点姑娘,我是想让你把这个金册,交给紫韵姑娘。”
“小的明白~”
侍者本就不大的眼睛,谄媚的笑成了一条缝儿,不着痕迹的将那银票收入怀中,
“不过小的话的说在前头,我只帮公子爷您递上去,至于紫韵姑娘的态度,那.......”
安逸点点头,一副我明白的样子,
“不管紫韵姑娘什么态度,这银票都是你的了。”
说着,他朝着侍者塞着银票的衣怀拍了拍道。
侍者会意的退出了亭台,只留下安逸一人在此浅斟。
有道是有钱能使鬼推磨,贴上金钱符的这“小鬼儿”办事就是麻利,没多大会儿,这金册就交到了紫韵的手上,
紫韵正忙着张罗今晚的诸项事宜,从侍者手里接过金册的时候,还以为又是哪个自以为风流不羁的公子爷,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便随手就欲要将金册丢在一旁,
拿人手软的侍者,似若无意的填上了一句:“二掌柜的,这叫安心意的可是个有钱的主儿,腰间挂着一块上号的翠玉,要不咱安排个别的姑娘去陪陪他?”
“谁?”
因为柳思意的缘故,紫韵现在对于“安”这个姓氏尤为的敏感,
“安心意。”
那侍者又重复了一遍,
“安,心,意?”
紫韵魔怔一样又念了一遍,然后她拿起刚刚丢在一旁的金册,打开一看,
只愿卿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思意?安心意?”
如醍醐灌顶一般恍然道:“这人什么打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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