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表述一下案情观点,没想到倒引起了刘氏的不满,介于自那二三十年间从来都没有跟夫人面前讨过好,倒还不如早早的求饶。
“我走了夫人,家里的事让下人们去做。”
周儒林每次出门都要这么交代上一句,但是仍然在回府的时候,常常见到刘氏在厨房里忙活的身影,
“知道了,走吧。”
刘氏应声着,敷衍着自家老爷那已经让她耳朵里摸出茧子的话,返身向内宅而去。
......................
竹宗臣将拈在手里的水晶黑棋子丢到棋篓里,抚掌道:“朱先生的棋艺神乎其技,老夫投子认输了。”
朱先生笑着朝他拱拱手,谦道:“承让了,大人心有旁骛,自然赢不得在下。”
“唉,最近烦心的事太多,一件件一桩桩没有一样省心的事。”
竹宗臣曲着手指,敲击的水磨石的棋盘,眼神看向屋外,
朱先生没有立即应他,而是拂起袖子,在棋盘上一扫而过,
那原本黑白分明的残局,被他袍袖一扫,变得混乱了起来,黑白的水晶棋子交汇掺杂着散乱在盘上,
然后他伸手指着这棋盘,对竹宗臣说道:“竹大人,您有办法在这棋盘中从中迅速的把黑子全部挑出来吗?”
竹宗臣看着这纷乱的棋盘,又看了看笑的似有深意的朱先生,应道:“不知道朱先生可有法子?”
朱先生一展手中的这纸扇,笑道:“我的办法就是一颗颗的挑。”
“一颗颗的挑?”
“没错!一颗颗的挑!虽然费些时间,但是对于这种事情,急是急不来的,与其尝试一些搂草打兔子的方法,倒不如耐下心来,反而既准又快。”
竹宗臣思㤔半晌才点了点头,“我明白朱先生的意思,看来倒是老夫有些心急了,总想着在走之前把事情一并处理了,没想到反而有些顾此失彼,到头来重要的事情却都没能了结。”
朱先生将手里的纸扇一收,沉声的劝他道:“大人现在最要紧的就是五谷教,或许根本不用等到皇上回京,旨意就要下来了了,如果到那个时候,大人还没有彻底处理干净,那五谷教就相当于一把随时能威胁大人的利剑,必将寝食难安呐。
至于其他的人,说白了不过就是恩怨纠葛,等到大人到了王京,再回头料理也不迟啊,何必急于一时呢。”
“小不忍则乱大谋。”
竹宗臣自语道,然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